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若不是怀源集中注意力听他说话,估计还注意不到。

他似乎怕怀源不能接受

,急急忙忙补充:“我已经很久没发病了,以后的次数估计也很少,只占用你的一点点时间。”

怀源大舒了一口气,他原本以为会是什么条件,原来只是这个,于是拍拍胸膛,自信道:“包在我身上,随时都能来找我。”

边樊看似低着头,其实嘴角扬起了一抹笑。

这个怀源可真是太有趣了,和前世截然不同。

明明他们都是一个灵魂,为什么行为方式如此不同。

他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诚然,一次两次,对方还可能看在那一成利润的份上包容他,但十次,二十次,五十次甚至一百次呢?他会不会不耐烦……或者说,什么时候开始不耐烦?

边樊十分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稍微有些腼腆的笑容,与他现在的年龄十分符合,似乎自己脱下了伪装,以本我——也就是一个刚刚从国外回来的毕业学生,而不是之前危险的、阴阳怪气的边樊。

怀源见状,脸上的笑更真心实意了几分。

他信了边樊的这副伪装,并且认为这才是真实的他。

怀源不蠢,之前的同意也是经过考虑的,一成利润实在太大,这个礼完全不必要,甚至对方道歉之后怀源就原谅了他,毕竟这并不是他主动的,而是迫不得已情况下的病发,他也是受害者。

直到让步,并且加了附加条件,附加条件也不是很严格的情况下,怀源答应了他的请求。

一是对方与自家三个崽子过于相似的经历让他产生了认同感;二是愧疚感——要是他来早一天,或者对方迟离开一天,也不至于让对方留下心理阴影。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怀源还是想帮帮对方的。

一时间,两人都十分满意。

不一会,门外响起了叩叩的敲门声。

“请进。”怀源提高声音。

咔哒一声,门开了。

边樊说了声告辞,便带着医药箱离开,与顾陆言擦肩而过的时候还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顾陆言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远离,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十分不安,快走几步来到怀源面前:“先生,他怎么在这。”

“商量一些事情。”边樊的心理疾病算是对方的隐私,解释起来太长也太复杂,怀源干脆简短说道,“我们发现了研究所内部成员组成的一些弊端,对未来发展方向作了一番探讨。”

顾陆言听完后点点头想也不在此事上多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