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了某些事情的面纱,从另外的角度重新看待某些事情,温年的心境截然不同。
凌郁离不舒服地想收回手,刚动了一下,温年的指腹就落在他的嘴角,轻轻揉了一下,“我时常忘记,我的皇子妃是被誉为帝国之盾的军人,获得过烈火勋章的战士。对谁心软,都不该对凌少将心软,是不是?”
凌郁离安静地看着温年。
有这么一瞬间,温年以为他的嘴角要翘起来,眸中露出薄凉又狡黠的笑意。
就像之前出现过的那样,不再伪装,坦露内心深处偏执的占有欲。
可是,凌郁离没有。
他安静地问温年:“你后悔对我心软了?”
凌郁离的语气和神态都太平静了,目光很认真。
温年身形微顿,感觉到喉咙被无形的大手扼住,说不出话来。
“没有!”他近乎急切地反驳。
仿佛晚了一秒,就会看到凌郁离失望的眼神。
“我不是一个好人,走到今天,脚下踩的土壤浸透了不公和冤屈。”凌郁离嗓音冷清淡雅,“我也不否认曾利用这副皮囊周旋。”
温年怔住,凌郁离趁机收回手,撑起身体,几乎是贴着温年的唇,眼眸明明很澄澈,却又带着点撩人的魅,“可我骗过那么多人,却只想问你一个人,后悔被我骗吗?”
凌郁离就像是天上的皎月,在夏日的夜空里散发柔美的光线,引得人抬头注视。
他披着一身冰冷浅薄的光华,日复一日从人们眼前走过,此时却在一人面前驻足,俯下身,语调低缓:我故意在你面前走了那么久,你什么时候拥我入怀?
话音落下,四目静静相对。
下一秒,凌郁离的世界翻天覆地——温年将他翻了过来,从背后拥住他,怀抱充满了强占和控制欲。
腺体和身体同时被刺穿,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凌郁离喉间溢出。
标记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他濒临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alpha才好心地松开了扼他下颚的手,温年的嗓音哑得不像话:“这是你想要的回答吗?”
他的唇在渗血的腺体上摩挲,感受着怀中这具身体细微的颤抖,骨子里的掌控欲完全释放,眸底染上暗红的颜色。
“不要试探我的底线。”温年缓声道,“你该明白,从你出现在我世界那一刻起,就不可能逃离。”
凌郁离闭上了眼睛,握紧拳头,默默忍受着alpha带给他的压迫感。
“想知道我后不后悔,像是小猫一样的抓挠,是远远不够的。”温年将凌郁离转过来,居高临下盯着他,像是掌控一切的君王,“少将还需要努力。”
对我施展更多的小心思,最好让我,成为你的奴隶。
凌郁离半阖着眼,闻言轻轻笑了一下,伸出手来放在温年的胸口,声音低哑:“如你所愿。”
他整个人都充满了蛊惑力,没有人可以逃脱他的身边。
……
温年帮他做清理时,凌郁离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等他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治疗舱里,身上没有任何不适。
凌郁离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浅浅地叹了口气:下次不能撩这么狠了,被做到需要治疗舱,也太……
这时, 治疗舱的盖子打开了。
一只手指撩开他侧脸的黑发,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
凌郁离睁开眼睛,余光瞥见一双暗红色的眼睛,以及……一个虚幻的人影。
他顿时坐了起来,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和温年样貌一模一样,却多了魅魔特征的人影。
“你是……”
“老婆~”魅魔欣喜地凑过来,靠在凌郁离怀里,脑袋在他脸侧蹭啊蹭。
虽然肉眼看上去魅魔只是一个半透明的人影,但触感很真实,连重量都分毫不差。
凌郁离连忙回头去看,见到床上安睡的温年时,心里涌起匪夷所思的感觉。
“你别看他!”魅魔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他已经霸占你很久很久了!”
凌郁离试图让自己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冷静下来后试探着问:“你可以独立活动了?”
“我一直都可以,只不过以前是被他们压制在他身体里而已!”魅魔不开心地嘟囔,“不过很快我就可以随时出来见你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