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不一样?”
凌郁离:“……”
“事前事后的区别?”
“……”
温年轻笑一声,唇瓣擦过凌郁离通红的耳朵,送入一句话。
凌郁离像一只被吓到的小熊猫,唰一下靠在椅背上,身体僵硬,脸红得能滴下血来。
温年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温年!”凌郁离黑曜石般的眸子像是沁了水,软软地开口求饶,“别说了。”
长睫微颤,好像马上就要从眼眶里带出几滴泪来。
温年见好就收,直起身浅浅一笑。
凌郁离恼怒地瞪他,眼神没有丝毫杀伤力,又娇又嗔,看得温年十分怀疑这人是怎么统领第三舰队的。
“走吧,吃饭去。”
温年站起身走了两步,见凌郁离还坐在原地,他又走回来,俯身打算将人抱起来。
凌郁离抓住他的手臂,“不用。”
温年想了想,揶揄地浅笑,解开了衬衣的扣子,微微倾身去吻他。
凌郁离无措地偏开头,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坐着不肯走?”
“……裤子。”凌郁离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休息室没有换洗的?”
“没有。”
温年笑道:“也是,你要是随时准备着贴身的换洗衣物,问题就大了。”
凌郁离懊恼地咬咬唇,“你把之前的还给我。”
“都湿透了,你确定要穿?”温年似笑非笑。
凌郁离:“……”
“忍一下,去商场帮你买新的,顺便吃晚饭?”
现在只能这样了。
还好此时军部办公楼没什么人,凌郁离上车之后,大大松了口气,感觉后背全是冷汗。
温年余光瞥见少将懊恼又委屈的样子,像吃了一粒糖果,心里全是酸甜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