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柔软的唇瓣含住了温年的手指。
凌郁离耳尖有些红,他盯着温年的眼睛,轻声说:“如果昨天你最后彻底标记了我,我今天就不用受这种罪。”
“哦?”温年微微挑眉。
凌郁离军服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表情冷淡,好像什么都不能在他心里留下痕迹。
凌郁离:“你要对我负责。”
温年暗暗骂了句“妖精”,勒着凌郁离的腰,让他转过身,他从后面压紧,犬齿咬破了omega的腺体。
魅魔的信息素渡了过去,缓解着被alpha试探后的恶心。
凌郁离垂着头,长发从肩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标记持续了一会儿,结束时凌郁离双腿软得站不稳,被温年一把捞进怀里。
“少将这样子怎么领兵打仗?”温年调笑。
凌郁离趴在他肩上平复呼吸,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哭过。
闻言他轻声说:“领兵靠脑子。”
温年哼了一声,不予置评。
“难怪那些家伙喜欢对你释放信息素。”
“为什么?”
温年摩挲着被他咬破的地方,另一只手捏住凌郁离的下巴,让他看镜子里:“没人能抵住把白月光拽下神坛的诱惑。”
镜子里,凌郁离双颊白里透红,长发略有些凌乱,嘴唇没有被吻过,却有着被蹂躏后的嫣红。
他垂下眼,眼波流转,闷声道:“你呢?”
“什么?”温年的视线莫名移不开,盯着omega娇嫩的唇。
凌郁离咬了咬唇,在温年逐渐深沉的视线里,缓缓开口:“我的镇定剂失效了,而紧接着我要去学校任教官,来不及去补打。”
温年的眼眸又深又沉,目光极具压迫感,透着对眼前omega的支配与占有。
凌郁离似乎很紧张,目光落在温年脸上又马上移开,脸颊连同脖颈全都染上了粉色。
他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诱着人忍不住靠近,轻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