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实则小心翼翼的将莲藕似的手腕捧在手心,将药膏仔细抹匀。
凌郁离他皮肤很白、很嫩,丝毫不像一个常年在外征战的军人。
但虎口和手心的老茧又能看出,这一双手绝对不是娇弱无力。
“我的皮肤角质层薄,磕碰一下都会这样,不用担心。”凌郁离低声解释。
温年看着他手腕上的红痕,内心戚戚,刚才他勾着人的腰,不会也把人弄得青紫一片吧?
他犹豫了片刻,含蓄地问:“其他地方有不舒服的吗?”
车内空间有限,两个人靠得很近。
温年还捧着人家的小臂,这句话说出来有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凌郁离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不用了。”
不是没有不舒服,而是不方便所以“不用了”。
手腕只是轻轻拽了一下,腰是用了力气勒的。
他的皮肤娇弱成这个样子,说不定会渗出血来。
当温年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乖顺的凌郁离,那种莫名其妙的契合再一次冒了出来。
有可能是他吗?
高高在上的联邦少将,会是三年前在那个被流放的星球,在混乱肮脏的地下城,在昏暗狭窄的房间里,陪自己度过了易感期的人吗?
凌郁离不清楚温年的脸色为什么变得那么难看,疑惑地歪了歪头。
他刚想把手收回来,被alpha一把握住。
“少将今年二十一了吧,有过发情期吗?”
“……”
问omega这种问题是十分无理的。
可温年又是凌郁离名义上的丈夫,问一些亲密的问题不算过分。
凌郁离停顿了片刻,“有过。”
温年握着他的手越发用力:“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
温年的手倏然握紧,凌郁离吃痛,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