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郁离推拒无效,被某只黏人的魅魔锁着四肢,缠着腰,压到了床上。
……
凌郁离在战场上曾经有过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经历,可温年要比敌人还难对付得多。
结束后他忍不住眯了一会儿,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温年霸道地将他圈在怀里,尾巴箍在他的腰上,三角形的尾巴尖扬在半空中,不时轻轻摆动。
根据上一次的经验,温年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
凌郁离暂时还没打算让对方知道是他陪他度过了易感期。
他轻车熟路地沿着尾巴尖摸到根部,同时俯身在温年唇边轻柔地印下一个吻。
小尾巴愉悦地晃了晃,松开他,乖乖收了回去。
凌郁离顺利地从男人怀里溜走,下床时略感不适,但还能忍受。
他动作迅速地清洗身体,穿上笔挺的军装,重新设定了门禁系统,确保温年醒来后看不出端倪。
随后,开门出去。
亲卫哈迪早已经等在门外。
休息室房门开合之间,哈迪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信息素的味道。
是青竹。
哈迪飞快地看了眼凌郁离。
少将面上依旧冷清淡漠,只不过脸色比以往更为红润,白皙中透着浅浅的粉,就像是夏日清晨的粉荷。
凌郁离察觉到他的目光,整了整已经扣到最顶端的衣领,“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去过休息室。”
哈迪神情一敛:“是!”
凌郁离打开光脑,删除了他进入休息室的监控记录,随即大步离开。
半个小时之后,正在给属下开会的凌郁离忽然收到了一条消息,并且无需经过他的同意,以伴侣的最高权限,强势地蹦到了投射的光脑屏幕上。
“小阿离,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