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妥帖而细密地围裹在了令人胆寒的怪谲触手内部,如同护佑着婴儿般的环在最中心,不被任何的风浪所侵扰。
除了侵占这片领域的生物本身。
“唔……嗯……”
睡衣不知道如何被剥离了,有灵巧的触手先一步吸上了青年裸露的皮肤,两列霸道的吸盘牢牢地吮在了青年的胸膛上。
那触手攀吸的位置很巧,斜斜的顺着肩窝从分明的锁骨中央穿过,恰恰就有一排贴在了青年右侧的胸乳之上。
噗通。噗通。
人类的心脏在有规律的跳动着,隔着软柔的皮肉,触手形状的生物躯干也随之一起一伏。
它起伏的频率随着越来越多的吸盘吸吮住面前的柔嫩肌肤,而变得愈发缓慢。像是一头扎进酒窖的蝴蝶,被扑鼻的酒香熏得昏昏默默。
连带着表皮陷入深紫的色泽都被熏染褪变成了更为娇嫩的粉,仿佛初初触碰到爱人的毛头小子,面红颈赤,腼腆非常。
但再如何它也不是毛头小子,而是历日旷久的凶兽。
面对自己心心念念了多年的人类,面对光是不自觉地散发出信息素就能引起自己发情的心上人,它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那就是占有。
在这个人身上打上自己的标记,让这个人的每一个毛孔里都沾满自己的气味,将这个人完完全全占有。
这是它的,是它们的。
是江乐的。
是温寻。
是乐乐的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