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贝尔手足无措地四周看了看,还好他们定的是包厢。

给这孩子吓得,西贝尔张开嘴,闭上,张开嘴,又闭上:“啊啊这个……哈哈,天气真好啊!”

——救命啊!!!

李十一觉得自己很幼稚。

他低头笑了一下。

可是很痛快。

在西贝尔再一次涨红脸后,李十一镇定自若地看着他:“说起来,你也准备考尼福,有什么特训班么?”

李十一的条件当然可以请名师一对一,但是一直被困在那个腐朽的宫殿中,李十一不喜欢。

虽然希铂斯不住在那里,可好像全是他的痕迹。

和西贝尔结伴的话,也许可以化解一些心里的不快。

和活泼年轻人聊天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而且,李十一发现,在把其余三个人都弄得心神不宁后,自己的心情似乎愉悦多了。

——

约翰整理了前一天的消息,在下班前开始进行总结汇报。

希铂斯支着下巴听着,偶尔捡些内容写在本子上。

他的字体很漂亮,潇洒飘逸,笔锋凌厉有骨。

希铂斯今天心情还不错,今天总算没有那么让人想枪毙的愚蠢提案。

唔,我或许应该出本书法书的,希铂斯摩挲着下巴,惬意地想,今晚也没有别的应酬了,去和老朋友们打牌娱乐一下。

“……现在是关于王妃的部分,王妃于昨天去了国家机甲博物馆,并会面了一位塔司家族的年轻人西贝尔,相谈甚欢。”

希铂斯摩挲下巴的手指顿了顿,继续看向约翰。

约翰:“?”

希铂斯:“详细点。”

约翰:“……”自己上次说不感兴趣不要详细的是谁啊。

但约翰只能选择服从,微笑地点开这个具体的报告,只是他嘴角的微笑很快凝固住了,转化成一种……为难:“接下来是王妃和西贝尔的一些谈话内容——”

他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念下去。

希铂斯意识到这个李十一可能又在大逆不道了。

于是他扯过了屏幕,自己看。

希铂斯:“……”

希铂斯面无表情地起身穿上了外套,松了松手腕上的表:“通知他们,今天我不过去打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