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已拿到十块木牌下场为目的,而是开始了搜集木牌的比拼大赛。
两位都是万里挑一的金灵脉少年天才。
一个是万剑山傅灵起的侄儿傅云则,一个是两仪门掌门时隔百年新收的关门弟子慕郁深。
场上的形式从乱斗变成了逃窜。
张闻玉小队还没来得及再拉一个人,已经被煞气凛然的傅云则盯上了,这小子年纪这样轻,修为区区炼灵九层,竟然破格悟出了剑气,好在他还有点分寸,使的一直都是刀背,多数人不过是昏厥过去,张闻玉等人聚在外圆边缘处一块,直接被一道剑气就刮了下去。
下台即输,他们几个人大眼瞪小眼,也只能苦笑着接受败局。
“这是合欢宗最后一支小队了吧?”
合欢宗长老本就抱着“我们是来凑数”的心态,面对此情此景也不过笑着摇摇头:“自然是比不过你们了。”
台上的人数越来越少,在这两名少年天才的默契下,真的就再没有人能够获得十名木牌逃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因为只剩下这么些人,场地又广阔,人开始不好抓起来了。
傅云则眯起了眼睛,有些暴躁起来:“别窜来窜去了,赶紧给小爷投……”
风。
一道劲风。
傅云则其实自身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汗毛却已经下意识立起来了。
可是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是什么?
直到他倒下去的时候,也只看到了一角赤白相间的袍子,也没有看清楚偷袭者的模样。
场外的人却看得明白。
是一记手刀。
骄傲的万剑山小天才,倒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合欢宗弟子手下。
“这人的步法,是什么凡人的武功么?似乎从未见过。”
“以傅云则的敏锐,竟然觉察不到他么……”
“咦,说起来,似乎先前从未注意过他呢?”
“戴着面具,老易,这位是谁的弟子啊?”
合欢宗长老自己都懵了。
他们?合欢宗?弟子?把那个万剑山宝贝得要死的小祖宗弄倒了?
——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人会注意那个带着面具的合欢宗弟子。
——谁都以为这是两名少年天才的独秀,谁也没想过有人会踩着他们两个人走下台去。
解决了白衣服的小屁孩,李十一的目光终于放在了另一个青衣服的小屁孩身上。
慕郁深蹙了蹙眉头,也望了过来。
方才他还注意着不让别人脱逃,一转头的功夫,傅云则是怎么倒的?
赤白相间的衣裳,普通的铜色面具。
合欢宗?从未听说过。
慕郁深比傅云则稳重些,几乎是一瞬间,他立刻放弃了手下围追的工作,全身心地注意这个新出现的敌人。
他拨动拂尘,白色的银丝看似柔弱,实则韧如刀丝。
却没有缠住对方,慕郁深到底只是炼灵九层,没淬过眼瞳,他只看到对方身形一滑,不知如何便已绕到了他身后。
“……糟了。”
他很快就感受到了傅云则当时的滋味,身上的汗毛下意识的立起,那是一种死穴被攻击到的脆弱感,生命被威胁到的恐惧感。
傅云则倒下的时候,如果场上是疑惑声不断,那么慕郁深的倒下,场上就鸦雀无声了。
直到铜锣敲响了七八下,大家才反应过来。
没了两个混世小魔王的霸道拦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捡了牌子便感觉下去了,能抢一个名额是一个名额。
李十一把他们两个人的口袋一揽,跳下台去,在敲锣人目瞪口呆地目光下“哗啦啦”地倒了三百多个木牌。
李十一感慨道:“还挺沉的。”
到最后,这场40个名额的比赛,只有13个入围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