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了……你他吗直接进来。”周燎勾著秦湛的脖颈,逐渐也没了耐性,他不像秦湛,鸡巴硬到爆炸也要把扩张做完,“痛完了,就爽了。”
“会撕裂。”
“老子真服了。”
等秦湛终于就著他们的精液,把自己那根肉棒往穴裡兑后,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歎。
“啊………”
“哈啊………嗯……”
秦湛咬著他的后颈,下身疯狂地往裡凿,周燎鸡吧贴在瓷砖的牆面上,他没忍住伸出手开始上下撸动。像是怕他被打肿的脸被挤压,秦湛还伸出了一隻手抵在牆上。
穴口裡被摩擦得火热的不行,周燎不断发出嘶哑的闷哼,秦湛的囊袋随著撞击就在他臀部上拍打。
“啊…….别那么深…….我操……”
“啊啊啊…….”
两个在浴室裡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淋浴头下操到厕所的洗手台上。
周燎背对著镜子,双腿被秦湛搭到青筋虯结的手臂弯处,面对面的却像婴儿把尿一样,让他羞耻的头皮快炸开。镜子裡只能看到他健美宽阔的肩背,和因为用力时肌肉线条紧绷出的沟壑阴影。
秦湛现在已经很会顶他容易敏感的地方了,经常要么往裡死撞,要么就乾脆不撞,剩下的时间在裡面研磨著画圈,把他吊得不上不下就差没求对方给自己个痛快。
“啊啊啊啊……深……点……”
“为什么。”秦湛面瘫著一张脸,鸡吧只是浅浅地朝裡面刺。vb:心/意/在/换/牙
“因为……不舒服。”
周燎努力地缩著穴口,按摩著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想要吞得更深一点,好满足自己的高潮。
秦湛很清楚周燎这样的人是欲望的产物,只要能爽到,什么事都做。
“你自己来。“
”…….什么意思?”
“想要,就自己来。”
“我操你妈秦湛。”
周燎被他磨得发慌,但两个人从来也没试过周燎在上的体位,周燎也不愿意。那体位虽然看似自己掌握主动权,但那个主动权是主动吃男人鸡吧,他又不是傻逼,让他主动骑在秦湛身上,不如让他一头撞死算了。
想想那个画面他耳朵都要滴血了。
谁知道秦湛“啵”地一声,就把肉棒从他穴裡抽出来了,周燎穴口因为突然没了吃的,还不自觉地收缩著。
“那就算了。”
周燎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傻逼,把人操到不上不下要高潮的时候说一句不操了。
“你他吗逗我呢?”
他看见秦湛自己撸动著手裡那玩意儿,看也不看他。就依他俩性格,对方肯定能憋住,自己出不来是真会死。
秦湛似乎真的无所谓,肉棒在他手裡勃发地跳动著,像是再撸两下就能射出来。
周燎生平最讨厌欲望不能被满足的时候,他把秦湛一下推到了马桶盖上坐著。在大脑天人交战后,想爽的心克服了羞耻,他握著男人的肉棒,就这样抵在自己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坐。
别人进和自己进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又不是第一次做爱,自然比谁都清楚。
第一次的时候他还没吃进去,肉棒在臀缝处打了个滑。
第三次他才完完整整吃进去,裡面被填满的时候,方才不上不下的空虚消散了许多。
“啊………”
“动。”
显然周燎只是坐著,但秦湛难得额角出了汗。
“你等我适应一下……啊……坐著有点太深了…….”
周燎撑著秦湛的胸口,心如死灰地适应著秦湛进入的深度。过了好一会儿,都快看到秦湛太阳穴青筋的时候,他终于心如死灰地晃起了腰身。
”………啊……嗯………嗯……”
他前后摇晃著腰,秦湛的手就按在他的腰侧,偶尔还会隐隐用力地控制著他前摇。
直到对方突然突然咬住了他的胸口上的那点,因为动作的起身,鸡吧也随之往裡一顶,双重刺激让周燎差点没把秦湛腹部上的薄肌,当成洗衣板来摩擦射出来。
“咬轻点…….啊……草泥马…….会发炎。”
“口水消毒。”
“滚你妈的。”
周燎骂得厉害,乳头被拉扯舔咬,自己坐鸡吧时,都分不清到底是哪来的刺激让他又痛又爽。
最后也许是因为秦湛嫌他坐得频率慢了,两个人突然交换了位置,秦湛把他放在了马桶盖上,随后拉开他大腿就开始大开大合地往裡操干。
“啊啊啊啊…….嗯……”
“轻点………”
“啊啊啊…….慢点…….”
周燎随著对方的频率疯狂地撸动著自己的肉棒,在最后一次衝刺时,秦湛抵在他裡面一下射了出来,他被激得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像在榨去更多的精液。
很快他的前端也一抖一抖地出来,全部溅在了自己腹上。
“………老子恨你。”周燎用手臂遮住了眼睛,胸膛还在不自控地上下起伏。
秦湛看著他,很快又硬起的鸡吧重新抵在了他被操软的穴口,轻轻一推就滑了进去,他晃动著腰身,随后面无表情地开了口。
“嗯,我也是。”
这一天终于来了。
在漫长的时日,巨大的棋局,用血肉缝制的罗网裡,他终于彻彻底底地走向了自己。
往后的生命,再也不是一个人,日复一日如同行尸走肉的继续这腐烂的一生。
最后一声惊雷在天空中炸响时,秦湛重新闭上了眼睛,感受著因接吻身体相贴时,面前人鲜活跳动的心脏。
在细密试探的吻裡,仿佛自己的心跳也逐渐变得同频。
他们曾因为仇恨在地狱裡沉沦,如今又借由彼此共赴新生。
作者有话要说:
道德沦丧完结啦,感谢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