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离开后,皇帝立刻着林炎去查。
“记住,此事不可惊动他人。”
“臣明白。”林炎道,这事出的不光彩,一旦传出去就会成为皇室丑闻,皇上决不允许。
逍遥森*晚*整*理王跟着道:“皇上劳累半日,该歇歇了,臣弟传婉妃娘娘过来侍候。”
皇上点头,没有再说话,婉妃是他身边的宠妃,现在让别人过来明显不合适。
裴皎跟沈怀酒又在皇宫待了一日,裴昭跟裴绍也没能出宫,渐渐焦躁起来,父皇已经醒了,却不肯见他们,既不发落人,也不放他们出宫,究竟是为什么?
两人找裴修问过,什么也问不出来,这两天皇上只见了他一面,剩下的人都被挡了下来。
他们也去找过裴皎一次,“委婉”的表达了其中的不解。
“四哥不知道又憋什么坏呢,肯定是他跟父皇说了什么,父皇才不见咱们,六哥,你可要想想办法啊,回头父皇真认定了你是凶手,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裴绍拍着桌子,他也想趁这个时候在父皇面前表现表现,博个好名声。
裴皎押着茶:“父皇想见谁,不想见谁,都不是咱们说了算的,至于下/毒之事,我光明磊落无所畏惧,相信父皇与皇叔会查明真相,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他知道裴绍不怀好意,刚才那翻话说着好听,实际上是想撺掇他面圣,这个时候他直接冲到父皇面前,就算是为了尽孝,也会被认为动机不纯,更何况他身上的案子还没查清楚,更不能轻举妄动。
裴绍愤愤:“我这是在为六哥鸣不平!”
“四哥要真是在父皇面前说些什么,六哥再去解释就晚了。”
裴皎皱眉,做出焦急的模样:“那怎么办呢?”
“当时是先下手为强,找父皇解释清楚,剩下的就好办了。”裴绍道。
裴皎摇头:“不行,我不敢。”
“不如八弟去替我解释一下?”
嘴里说着不敢,声音却没有透露出半分害怕,裴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愚弄了。
“你……”
他气的从椅子上跳起来:“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裴绍拉着裴昭往外走,身后悠悠的传来一句:“两位弟弟的好心,我记住了。”
裴绍很想回怼一句,记住就记住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转头对上裴皎的眼神,悻悻的闭了嘴,倒是裴昭说了一句:“四哥去见父皇的事的确不假,我们或许有私心,但绝没有骗六哥。”
他自是希望裴修跟裴皎挣个你死我活,但万一最后获胜的是裴皎,他们也要留一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