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干女儿,其实是我的亲生女儿,我的儿子,是我捡回来的儿子。”
所以之前网上的传言是真的,白赊月为其母送葬的事情也是真的,全体再次哗然。
法官落下法槌:“安静、安静!”
相比案件的真相,豪门秘辛显然更能让人唏嘘。
检方:“你女儿被绑架这件事,公安没有记录,请问你用自己的方式解决的吗?怎么解决的?”
“之前那个问题与本案有关,但这个问题无关紧要,但你想知道,我不妨说给你听。”
十几年前发生在国外的事,国内没有管辖权,老爷子说:“我儿子怕我担心,私自去了柬埔寨,联合当地警察,把他贩卖器官的窝给端了,白辰礼气急败坏,在逃跑过程中摔断一条腿,他把这些事都怪在我儿子头上。”
“当年有新闻报道这件事,柬埔寨警方也处理过几个人,这些你们都可以去调查。”
老爷子隐瞒当年白赊月联合当地黑.道以及打断白辰礼一条腿的事,不过这些在现在看来,说与不说都不碍事。
检方立即想到白赊月生母去世是由一位柬埔寨女人造成,而这个女人是白辰礼从柬埔寨带过来,因此有理由相信,“是不是白辰礼的人害死白赊月的母亲,所以白赊月才杀害白辰礼?”
老爷子笑:“我只能说你想象力很丰富,星悦缺少编剧,不如你来?”
检控官一脸菜色。
“白辰礼沦为阶下囚,想要害我儿子谈何容易,所以他把命给赌上,但没想到来的人是我,所以原本应该提早卸下干扰电子镣铐的那个设备,到达船舱之时才卸下。”
电子镣铐恢复通讯能让警方及时锁定到他的位置。
“从警方发现到到达码头,怎么也需要半个多小时,他把警方引来,又早早地掏出一把匕首,不用多想,就知道他想用命来陷害我。”
“只是我自己不争气,摔了一跤就晕过去,我儿子也不争气,打个电话他就屁颠屁颠地过来。”
老爷子最后说:“我儿子与我都是无辜的,请法官大人和陪审团相信,生活如此富足的我们不屑于去杀害一个阶下囚。”
陪审团正在记录案件中的关键点。
检方接着询问白赊月:“是否白辰礼害过你生母,所以找机会杀害他?”
白赊月回答:“没有。”
“我在大约十二点零五分接到我父亲的电话,当时以为是我父亲,没想到是白辰礼的声音,我就知道一定出了事。”
“赶到码头,大约用了二十几分钟,我赶到时,白辰礼倒在血泊中,我父亲手中握有那把凶器。我刚从他手中拿到那把凶器,警察便包围了整个码头。我这几天在想,知情的两个人一死一晕,警方从何得知?现在想来,我忽略了电子镣铐的事。”
“当时我开的车是一辆刚买不久的白色路虎轿跑,家中有监控,可以证明我是在十二点零五分后驶出,相信路上也有监控,这辆车应该还停在码头,我不可能一个人又是开宾利又是开路虎。而且我与父亲的通话记录也可以查询。”
法官翻阅卷宗,并没有发现通话记录调查和车辆调查。
检方又问:“既然你没杀过人,为什么把那把凶器拿在手中?”
白赊月:“正如我父亲所说,我以为是他杀了白辰礼。”
“所以你着急销毁证据?”
“想过,但又觉得这个办法不是特别聪明。”
所以当他被列为犯罪嫌疑人,他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话,目的是按照刑事案件一案不再诉原则,只要自己能从中摆脱嫌疑,那么他们就不能拿父亲怎么样。
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白赊月身上有很多疑点,他从一开始就自信能够赢这场官司。
检方:“我相信,没有儿子如此怀疑自己的父亲,所以你也认为你父亲是个随时会犯罪的人?”
白赊月笑着摇头:“不是,但如果为了我,他会。”
检方还要问下去,被法官打断,当庭表达了对公安取证和检方控诉的不满,案件直接被发回重新调查取证。
有了白赊月的配合,警方取证顺利。通过移动后台,查到被白辰礼删除的那条通话记录,又通过白赊月家中监控和路上监控,证明白赊月是从十二点零五分从家中出发,没有作案时间。
老爷子手机上的指纹被破坏,加之凶器上有半枚白辰礼的指纹,警方推测,白辰礼手指头上可能粘有某种隔绝指纹的东西,而在那艘船上,经过仔细搜索之后,确实在角落发现人类皮肤一样的组织,因此有理由相信,白辰礼在凶器上的半枚指纹是与老爷子在争执过程中掉落,于是在凶器上落下半枚指纹。
至于白辰礼能与外界互通信息,是其中一个公职人员收受贿赂,该公职人员全部交代,同时也交代当天看到黑色宾利上的驾驶员,是个老头,不是白赊月。
白赊月没有时间作案,在空间上又有道路监控证明,他很快被排除嫌疑。
宝姐准备了火盆,在白赊月进入家门时放在门口,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
白老爷子还需要配合调查,与白赊月匆匆打过照面之后便离开了。
生父也在门口迎接他,对于白赊月的行为非但没有责怪,还安慰他:“做任何事只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就行,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
盛飞也来了,血缘的关系很奇妙,比起失去一个至亲,好像能接受白赊月的任何不足。
不过似乎,距离他真正接受白赊月还有段距离。
“我爸拉我来的,我并没有想着要来。”
白赊月勾唇笑了一下,“你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白心水扑过来抱住他爸,“我就知道你会没事。”
他揉了揉白心水的脑袋,走到姜宁面前。
姜宁的眼睛很红,状态显得很疲惫,想来这些天都没睡过好觉。白赊月拥住他,轻声说:“我好想你。”
“但我讨厌你。”
白赊月拥住姜宁的双臂微微用力,“对不起,以后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姜宁想要挣脱开这个拥抱,白赊月不让,手臂越收越紧。
分开的那些天,除了能冷静思考这个案子,其他的时间都用来想念姜宁。
他害怕姜宁为了自己毁掉前途,更害怕这件事稍有不慎,这个傻瓜会等自己出来。
不过好在,结果都是好的。
姜宁挣脱不开,最后只得提醒说:“你爸爸、白心水都在看着。”
白赊月笑了下,把老婆打横抱起:“那到楼上接着抱。”
他想抱着姜宁,一辈子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