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到时候出问题了,我来解决就行。”
“行吧。”舒文从一旁拿过一个剧本和一纸合同,“《我的校草小男友》,现代偶像剧,女主在接触施心妍,听说已经敲定了。”
“合同都拿来了,你这是给我拿下了?”
“听说施心妍演女主,好几家都在挣抢,我必须抢在他们之前。”
姜宁随手翻了下剧本:“奔着施心妍去的?”
舒文说:“毕竟你在《听,风很静》中狠狠虐了她,如果你能与她一起出演甜偶剧,这次的反派风波应该很快就能过去,接下来递来的剧本就不会全是反派角色。”
经纪人还是在为他的形象考虑。
施心妍三十来岁,能够与厉晔搭档,咖位当然不小。
“这个剧之前没有风声,也不是大ip,她出演?确定?”
“施心妍虽然每拍一部戏就与男主传一次绯闻,看着形象不佳不太靠谱,但她在圈内却很仗义,这个剧,是为了答谢当初提携她的导演,自降片酬并从影圈转移到电视圈来助他一臂之力的。”
姜宁当初拍的公益广告,也是从她朋友那儿来的。
“不用太在意电影亦或是电视剧,你今年的任务是提高演技、提高出镜率,争取多出作品,艺人只有名气大了,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剧本。”
既然有了经纪人,就让经纪人去安排吧。
“什么时候进组?”
“到备案完大概7月份进组。”
“还早。”姜宁说。
“不早了,男主是大四美术生,我跟导演说你小时候学过,我们才顺利拿下这个剧。”
话落,画面静止。
姜宁抽了抽嘴角,与他当初跟《不夜城》剧组说会骑马如出一辙。
可是骑马能现学,画画这长年累月的功夫怎么学?
“你可真有我当年的风范,甚至青出于蓝。”
舒文笑而不语,最后轻飘飘地说:“我去帮你联系美术老师。”
“先不着急。”舒文摆他一道,姜宁也背着她接了一个活儿,“先前与冉虎导演没合作成,年前听说他要执导一部警匪片,柏哥帮我去对接过,当时因为档期问题没合作成,正好这段时间《听,风很静》上映,加上那边有个演员辞演,冉导打电话给我邀请我出演一个反派,我答应了。”
这回轮到舒文抽嘴角:“你是不是对反派有什么特殊感情?别人都拒演,你是上赶着去演!”
“大导演的戏,当然上赶着去演啊!况且人大导亲自打我电话,我哪儿有拒绝的道理。”
“这话也对,但你的意思,是要扎戏,还是没档期接演《我的校草小男友》?!”
“别激动,”姜宁说,“冉导那里我就一个礼拜的戏份,除开各种因素,十天肯定能拍完。”
这能不激动?舒文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十天?男n号!姜宁,你可真会给我乱来。”
姜宁套用舒文的话:“我如今的任务是提高演技、提高出镜率,争取多出作品,艺人只有人气上去了,才能去挑自己喜欢的本子。”
“那种小角色能提人气才怪。”舒文深呼吸几口,“算了,接了就演吧,至少跟着大导拍戏,演技这一块还是能学到些许的。”
在进组前,《大学一年级》第三季第二期开始录制。
录制完后,尚有几天的时间让他揣摩那个小角色,但冉虎让他早点进组感受氛围。
冉虎执导的电影叫《扫毒》,根据真人真事改编而成,姜宁在其中饰演黑..道老大的儿子,是个吸.毒、扰乱社会秩序、无视法律的混混。
如果说《听,风很静》中他坏的有原因,那么这里,这个角色就是为了坏而坏。
《扫毒》整个电影由姜宁饰演的梁天和在京都要塞发生一起车祸开始,只因对方打了下闪光灯让他注意开车,他便暴脾气上来,直接追赶上去,对方翻车,他自己也头破血流,直到警方把梁天和带回警局,他都是一副嚣张的态度。
疯.批、跋扈,是姜宁对这个人物的性格总结,为此姜宁找了好些电影出来找感觉。
不过白赊月的一句话点醒了他:“与其在电影中找感觉,不如去见识见识真正疯狂的人。”
“可现实中,我还没见过真正疯狂的人。”
“带你去个地方。”白赊月带他来到一个卖鱼档口。
门口宰鱼的阿姨与白赊月友好地打着招呼。
从破旧简陋的门口进去,穿过一扇厚重的防噪音门,里头人声鼎沸,一个拳击场正被人群围在中间。
大约是管事的人,上前与白赊月说话:“好久没见白先生驾临了,白先生今天下注一号莫里,还是3号金正中?”
白赊月抬手:“今天不玩。”那人便安静退下。
拳击场上,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席君昊举着两个选手的手臂,宣告比赛正式开始。
拳拳到肉声,观众惊呼声,看得人热血沸腾。
前两回合你来我往都能过上几招,到后面二人身上脸上都有伤,莫里明明站不稳却还要站起来迎接对方的拳头,而金正中并没有因为对方受伤过重而手下留情,重拳出击,血肉横飞。
“疯狂吗?”白赊月问。
一拳下去皮开肉绽,姜宁不忍直视:“跟不要命一样。”
白赊月说:“确实不要命。”
席君昊这时走到他们身边:“哟,小姜宁也在,怎么样,要不要上去打一场?”
姜宁轻嗤一声:“你索性就地揍我一顿算了。”
“哈哈哈,”席君昊笑说,“有事找我?”
莫里来了记反杀,口哨声、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白赊月凑到姜宁耳根:“你昊哥认识很多大混混小混混,你想演好那个角色,去问他。”
席君昊耍滑,凑过去听并且听了个全部,他欣然接受白赊月的委托,但是对姜宁有一个小要求,这个要求还容不得第三人听。
“神神秘秘的。”姜宁说。
席君昊难得扭捏:“那个,你朋友罗定的胳膊是我弄折的,他最近不见我,道歉也没接受,想着,你能不能安排我们见一面。”
“你弄折的?!他哪儿得罪你了?”
“没得罪我。”
“没得罪你你把人胳膊弄断了,你这……你这也太离谱了!是不小心的吗?到底怎么弄的啊?”
性.事太激烈弄折的,但这话不想说。
“总之是不小心的。”
姜宁应下这个请求,席君昊便带着他们来找现实案例,一家鱼龙混杂的酒吧。
“赵元庆的地盘。”席君昊为姜宁介绍着嗑.药的人,一边介绍,一边对白赊月说,“要不您先回,我们没这么早结束。”
“人太杂,不安全,”白赊月牵住姜宁的手,“我今天有时间。”
席君昊心领神会。
姜宁心下记上一笔,这仍旧是一句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