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哄吗?

可是昨天他为姜宁亲自下厨,姜宁折返时他没有拒之门外,他还破天荒地解释过自己的私事一回,这些难道不是在宠他吗?

是他姜宁太不知足。

有所求的时候来找自己,没所求的时候给脸色看,这种小孩,不该宠,该敲打才是。

“听你的没用,”白赊月说,“姜宁和你那些人不一样,他有个性,会哭会闹,能屈能伸,有心机有野心,有时善良有时也会不择手段,突破他底线时还会挥起拳头……一旦不加节制地宠,他反而会厌恶你,也可能会索取无度以达到他的野心和目的。”

“啧,这么了解他。”

“想固定一个,就要足够了解。”

韩焘不敢苟同:“你的目的是要睡他,这个过程需要了解吗?砸足够的资源进去就行。”

他自己就是这样做的。”

“还是那句话,他有那么点个性。”

姜宁长刺,白赊月欣赏这些刺,只是该怎么捋平那些刺?

要适当地哄一哄吗?

另一边,姜宁无聊,把玩了很久的手机。

直到宴会上的人走了差不多一大半,周鼎还在和他的女孩们有说有笑。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姜宁想着他爸应该回过电话来了,摸出手机,竟是白赊月。

姜宁接通,白赊月说:“帮个忙,上楼帮我摸牌。”

他上楼,宴会上几个最有钱的人坐在圆桌上。

白赊月左手燃着雪茄,他的右手边,是范湉。

“我公司艺人。”他向众人这么介绍姜宁,而后又让人加个位置。

椅子被放到白赊月和范湉中间。

白赊月歪了下脑袋:“坐。”

姜宁与一旁的范湉点头打招呼,然后落座。他坐在绯闻情侣中间,如坐针毡。

“今晚手气不太好,你帮我摸牌。”

姜宁摸到一张老k,白赊月说:“不错,继续。”

几轮下来,姜宁的手气不错,慢慢的白赊月开始回本。

他心情看着不错,范湉则自姜宁坐下后就没摸过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