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秀气的脸蛋,还有标准的身材。
它真的变成人了,还是一个长相还不错的人?
系统握握拳,虽然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但还是有些开心。
毕竟比起死亡后的黑暗,它还是喜欢这样干净整洁的房间。
虽然是系统,它也是有审美的啊。
床铺干净整洁,整体装修也十分温暖,虽然地方不大,但也可以凑活住了。
等到,主神重建主神空间,它就能回去了。
然而,下一秒,门被打开了。
一个面容俊美的少年走了进来,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贱民,谁准你站起来的?”
系统一愣。
贱民?是称呼自己?
要知道,它可是神的触须,跟无毛猴不是一个维度的生物。
现在这个无毛猴,竟然敢叫他贱民?
看来他是没有体会过系统的能力。
电击!
溺死!
怎么回事?
系统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它怎么失去了那些能让任务者听话的能力?
少年见他没有反应,竟一巴掌扇在了系统的脸上。
从来没有挨过巴掌的系统懵了。
痛麻的热辣辣的感觉从脸上蔓延开来,甚至因为力气太大,鼻血也涌了出来。
看着滴在地板上的鼻血,系统后知后觉,它失去了所有能力,真的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了。
少年见他没有反应,以为它不服,一脚将其踹倒,光洁的小皮鞋踩在系统的脸上,“贱民,你还妄想跟我煜哥哥搭话,你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躺在地毯上的系统,还在因为失去了依仗而慌乱。
脸上很痛,皮鞋的触感是冰凉凉的,但心里的屈辱却爆炸开了。
为什么,他要收到这样的对待?
煜哥哥是谁?
区区人类,也敢这样对待它?
“小林。”
低沉的男声在外面响起。
小林有些委屈的碾了系统一脚,随即扑在了那人的怀里,“煜哥哥,你难道要为了这个贱民骂我?”
被称做煜哥哥的男人摇了摇头,“何必要为了一个奴隶大动干戈。”
两个人没有将躺在地毯上的系统放在眼里,而是让下人将他拖走。
低贱的血已经污染了地毯,所以系统要受到惩罚,不仅要罚跪到天明,还不准吃饭。
跪在泥水地上,手腕也被紧紧地吊了起来。
这是为了防止它逃跑,所有的奴隶都是主人的财产,可以死,但是不能逃跑。
现在正是饭点,打了饭的人,一边看着系统的惨状一边下饭,嘀嘀咕咕的声音传进了系统的耳朵里,让它羞愤欲死。
它心气极高,这些低维生物竟然敢这么对它?
要知道,它还有能力的时候,将这些人杀死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就算是一个世界,它也不会放在眼里。
只要,主神恢复,它就能在一瞬间,将这些人全都杀死,将整个世界毁灭,这样它所遭遇的侮辱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这还算侮辱啊?】
“谁?”
系统警惕的看向周围,为什么会有别人的声音,难道有别的系统在它的脑海里?
然而,那个声音出现了一瞬间之后就消失了。
系统提高警惕,却还是没能找到任何动静。
然而,它的表现,却被看守的人误以为是不服气,提来了马鞭。
不过是马鞭而已。
系统不以为然,这些东西算什么,不过是人类的低级工具。
看守的人高高挥起马鞭,下一秒,马鞭呼啸而来,撕裂了衣服之后,势头不减,继而撕裂了皮肉!
血液停滞了一刻,几乎能看到里面发白的肉,之后,血液也争先恐后的喷涌而出。
啊——
系统脑子一片空白,尖锐的疼痛撕扯他的脑海,它竟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叫出来,就昏死了过去。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看守者拥有的惩罚自由,是很高的,更何况,瘦弱的少年,经受鞭刑,是他们最爱看的。
如花朵般的少年,在鞭打中添加上一抹艳色,最是好看,诱人。
鞭子继续抽打下来。
竟然将系统从昏死的状态生生抽醒了过来。
疼痛。
除了这两个字,脑海里再难有其他的字出现。
系统甚至想当场死亡,以求解脱。
然而,死亡并不是它想要就能得到的。
看守者注意着它的状态,见它后背血肉模糊,脸色苍白之后,就停止了鞭刑,还在它的伤口上泼洒了混合着药品的烈酒。
系统本以为鞭刑之后,后背已经疼到麻木了。
但是掺杂着药品的酒喷上去之后,还是让它忍不住的哭喊起来。
后背像是被烧红的铁签扎了一样,让它忍不住痛哭流涕,再难维持刚才清秀的样子来。
“好了,别玩死了。”
男人呵呵笑了,“我这是在给他消毒。”
“你也知道,小少爷说了,只要不玩死,怎么着都行。”
身旁的男人揉了揉裆部,“知道,只是我不喜欢血呼啦的,操起来不带劲。”
听到两人的话,系统痛到停止思考的脑袋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们在说?
在说什么?
是那个意思?
对于系统来说,性并不是难以启齿的话题,但也并不代表,它喜欢跟低等生物做这种事情。
然而,现在它没有任何选择。
到了深夜,高高吊起的手臂已经没有知觉,也感觉不到后背的存在,只有干渴的喉咙,让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晚上气温下降了,还是因为失血过多,它整个人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好冷……
好渴,好想去温暖的地方。
像是上天听到了它的祈祷,几个强壮的男人,将它从刑架上解下来,拖进了马房。
马房铺着厚厚的稻草,看起来很软和,但系统被扔在上面的时候,还是感受到了背后的钝痛。
稻草的软和对比的是穿着衣服的完好的皮肤,但它现在伤口裸露在外,甚至感觉到有的稻草已经戳进了血肉里,这它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