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面对墙壁,额头在雪白的墙上撞了撞。
“我怎么这么废物。”
他自言自语地骂着自己,同一天接连受到两次打击,处理不好朋友关系,也处理不好恋人关系。
屋内里静默十多分钟后,房门被敲响,张哥局促地起身赶紧去开门,他以为是盛绍辰回来道歉,结果是酒店服务生。
“先生,你们订的餐到了。”
张哥纳闷儿,“我们没有订餐啊。”
童双白抬眸,对上张哥的目光,摇了摇头,“我也没订。”
服务生微笑道:“是一位姓盛的先生为你们订的。”
张哥恍然大悟,啧啧啧,二少这个上心劲儿怕不是真爱呀,看来自己得对童双白再好点。
童双白慢慢起身扫了眼精美的摆盘,心里升起一丝满意的情绪,盛绍辰总算长了回脑子。
等他看清碗碟里装的是猪血,猪肝之类的东西后,脸色青白交加,最终变成锅底似的黑。
瞬间还没吃就饱了,被盛绍辰气饱的。
他故意弄伤自己,是想让盛绍辰后悔选择跟闻录走,对自己心生愧疚,不是为了让盛绍辰给自己订猪血,猪肝吃。
再一想到盛绍辰方才完完全全瞧不起自己的话语,童双白差点把包扎好的伤口弄血崩。
脑子里第无数次生出和盛绍辰一刀两断的念头。
“张哥您先吃吧,我去趟卫生间。”童双白实在需要宣泄一下情绪。
他快步走进卫生间锁上门,打开花洒和排风系统,表情陡然一变,对着空气一阵拳打脚踢。
“傻逼盛绍辰!”
“给我死!”
盛绍辰和童双白这边天崩地裂,闻录这边正好相反。
“抢劫。”一只大手将闻录拽进小船上。
由于两人动静过大,小船剧烈摇晃,给人一种随时要掉进水里的错觉,闻录条件反射地抓紧身边能够依靠的事物,整个人撞进个熟悉的胸膛。
属于盛荀彰的淡淡香气,带着股清晨四五点海水的潮湿与海风的凛冽。
闻录不自觉沉醉在香气中,贴近些嗅闻男人的味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男人性感的喉结,凸起的喉结彷如即将掉落的果子,在风中轻轻颤动。
盛荀彰被他小小的动作逼红了眼睛,大手扣住青年后颈,将人往外带了带,嗓音撩着火般低哑,“故意的?”
透亮的日光铺陈在闻录玉雪似的面庞上,仿佛镀上一层釉色,他鸦羽般的长睫簌簌扇动,单纯无辜地反驳:“没有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假如换成旁人,恐怕会被闻录骗过去,遭过闻录许多次道的盛绍辰可不会相信,男人眯了眯眼,眸色幽深,倾身弯腰靠近青年,“是吗?”
闻录没来得及询问他要做什么,耳朵忽然被一股热意侵袭,脑子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