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气,闻录正要伸手去开冷气,发现冷气竟然开着,他没多想,以为郑阿姨刚离开不久,赤脚踩在地板上朝厨房走。
喉咙渴到快冒烟,急需一瓶水滋润。
冰冰凉凉的矿泉水压下烧灼的燥热,闻录从心底发出一声喟叹,仰头靠在冰箱上,舒服得不想动弹。
耳边传来脚步声,闻录倏然睁眼。
“哐当——”
手里的矿泉水瓶掉到地面,沁凉的水流汨汨流淌。
窗外蝉鸣声阵阵,屋内寂静无声,时光仿佛被定格。
体型高大的男人弯腰捡起地上那瓶水。
“小闻,你手机落……”小刘推门而入,从他的角度看过去。
全身上下只着一条短裤的老板弯着腰,闻录靠在冰箱上,上身干干净净的皮肤白得晃眼,此刻正一点点染上桃花的色泽。
小刘目瞪口呆,幸亏他经过特殊训练,反应速度相当快,绝对不能破坏老板的好事,他将闻录的手机放到鞋柜上,一秒关上门。
“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闻录一脸懵逼,垂眸与盛荀彰四目相对,等他意识到刘哥可能误会了什么后,雪白的皮肤陡然涨得通红,仿佛要滴下血。
“你你你……你干嘛不穿衣服?”
盛荀彰别过头,视线努力从闻录上半身移开,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里,强行镇定地回答:“我在自己家不穿衣服很正常吧。”
闻录哑口无言,可盛荀彰何止是不穿衣服,他裤子也没穿啊!
幸好盛荀彰还留了条底裤,不至于毫无羞耻心地遛鸟。
“而且。”盛荀彰瞥了他一眼,视线迅速挪开,“你不也没穿衣服吗。”
这话明晃晃说闻录五十步笑百步,闻录瓷白的面庞顿时像打翻的调色盘,别开头嘀咕:“对不起,我以为你不在家,以后会注意。”
确实,这里是盛荀彰家,盛荀彰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想不穿也行,他一个借住的外来户,在别人家打赤膊的确有伤风化。
盛荀彰摸摸鼻尖,“没事,我不介意。”
“咳……”似乎为了调节一下莫名尴尬的气氛,盛荀彰清清嗓子道:“大家都是男人,天气热能理解。”
虽然盛荀彰难得好心宽慰闻录,但闻录想象一下他俩相对着打赤膊,那场面实在叫人脚趾抓地。
假如换成舞台需要,在舞台上表演穿得如何清凉他都不在意,但换成日常生活中,闻录觉得大家还是守点男德比较好。
“我……我去洗澡。”闻录避开盛荀彰,捡起地上的衣服快步回房间,路过男人时,眼睛到底不受控制地偷瞄好几眼。
他看过盛荀彰上半身,但那结实的大腿肌肉还是第一次见到,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宛如大型野兽般具有压迫力。
小心脏咚咚直跳,闻录关上门,后背抵上门板,面颊热得烫手。
这跟放盘肉在他面前晃有什么区别。
并且这盘肉只能看不能吃,太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