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太想和哥哥讨论这个话题。
罗莎蒙德也不傻,他听出来了。
“去刷个牙。”他催促道,“刷完牙再睡个午觉,晚上带你去划船,人工湖里的天鹅夫妻有小天鹅了。”
“好耶。”尤加利打了个哈欠,乖乖被罗莎蒙德领去刷牙。
他倒也不是对小天鹅有多感兴趣,是现在特别想黏着哥哥。
有一种,全世界只有我们知道一个秘密我们又是最亲密的人的喜悦感。
“要是表哥这具身体是alpha就好了。”尤加利一边刷牙,一边含着泡泡吐槽,“那还有那谁什么事?”
他口中的表哥指的是原本的“罗莎蒙德”,这具身体曾经真正的主人。
罗莎蒙德也煞有介事地点头,他也这么觉得。
“所以一开始……”罗莎蒙德顿了顿,突然转移话题,“尤加利小朋友,不要含着牙膏说话。”
“哦。”被点名的小朋友乖乖吐掉牙膏沫。
尤加利缩了缩脖子,一溜烟往床上去了。
虽然知道罗莎蒙德就是自己,但毕竟叫了这么多年的哥哥,尤加利总觉得他对自己有些来自血脉上的压制。
“一开始……”罗莎蒙德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眼睛,喃喃道。
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尤加利催了半天,罗莎蒙德才从浴室里出来。
甫一上床,香香软软的弟弟就凑了上来,贴着他,黏黏糊糊道:“罗塞尔,我喜欢和你一起睡。”
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喜欢才好,只好把脸埋进哥哥比他鼓一些的胸膛。
“我也喜欢和香香的尤加利一起睡。”罗莎蒙德吸了口弟弟,觉得这可比alpha香多了。
“但是可能以后就不可以了吧……”怀里的金发小脑袋闷闷地说道。
罗莎蒙德明白他的意思,难得没有接话。
他呆在浴室里,一直在想那件事。
罗莎蒙德忽然发现,今时今日,作为皇帝只要他愿意,再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他把自己的想法付诸于实践——只要其他当事人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