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蔡姐好,监控别家的人,毫无心理负担。”
蔡静:“没有心理负担,有技术压力。你自己试试就知道多难了。”
“你们那都不能算回事,”夏侯启一脸生无可恋,“你们知道曹局派我监控谁吗?”
“谁?”
“总长!”
办公室突然沉默。
过了一会,蔡静拍了拍夏侯启的肩膀:“辛苦你了。不过,我认为曹局的安排非常正确,这个艰巨的任务只有你能担当。”
“你是亲戚,是小辈,总长知道,最多说几句,不影响往后升职加薪。说不定总长觉得你能堪当大任,明天就发文件给你升个处长。”
“别了。我还想活,不想升职评一个烈士。这大任曹局自己都不去,也就回趟家的事。曹局以前说什么举贤不避亲,这时候就要避嫌了。”夏侯启咕哝,“双标。”
“这算什么双标。他真正双标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蔡静啧啧有声,“公私不分,以权谋私……小徐同志,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徐临从门口走进,坐下后随口问,“大家在聊什么?”
“在说监控调查的事,”夏侯启毫无隐瞒,“那个邪恶灵术师,最初大家不是都怀疑,那人是……”
他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天。
灵能界的顶层人物。
困魂阵这样的顶级禁术,能接触到的人屈指可数。普通除灵师连听都没听说过。
特处局和天一盟互相怀疑和指责,一定是对方阵营里某个顶层所为。
徐临还曾委婉问过曹熠辉“这案子最多能查到哪一步”。
曹熠辉调侃他“心思黑暗”,但自己不可能没有丝毫怀疑。
几个能接触到困魂阵的除灵师家族进行过一次排查,具体情况如何,徐临不清楚,只听说了结果:不是曹家一派的人,大家尽可放心。
“虽然我们都不认为会是自己家族的人,不过,”夏侯启略微一叹,“人心这东西,难辨。”
“总之事关重大,曹局顶着压力,在几个大家族内都布置了监控,调查他们的行动。如今,总算可以撤了。”
“小徐同志你不知道,”夏侯启朝他诉苦,“我负责监控总长!还不如直接要我的命!”
徐临一个底层打工人,对除灵师家族的高层完全不了解,只能礼貌性笑一笑。
只是他奇怪,监控撤走,就表示嫌疑百分之百消除,可是:“那个邪恶灵术师的身份,不是还没能确定吗?”
“你们抓捕黄冬先的时候,他不是和那人联系过吗?当时上头的人都在我们的监控当中,没有任何人和他有过联系。这不就可以证明,绝对不是我们内部的人干的。”
“敌人没抓住不要紧,”夏侯启欣慰说,“就怕敌人在内部。”
徐临:“那天一盟……”
“我问过姜柏了。他也可以确定,不是天一盟的人。”
徐临微微一皱眉。敌人不是自己人,这是最好的结果。
只不过有些细节,只有他这样当时在场的人才知道。
黄冬先朝曹熠辉和钟阅川说过一句很奇怪的话:那位大人的情况,你们应该更加清楚。
还有他最后没能说完的半句:那位大人把你们……
或许确实是他心思黑暗阴谋论了,那时黄冬先说话的语气和语境,听起来很像在嘲笑:那位大人是你们都熟悉的人,他把你们……
耍的团团转?
正觉细思极恐,蔡静忽然问:“小徐你怎么来了?曹局不是给你批了一天假,让你在家休息?”
夏侯启一脸羡慕:“我昨晚也忙到凌晨才回家,曹局没给我批假。”
旁边同事说:“特处局是轮休制,有要案的时候全员都得加班,能回家不错了。没有批假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