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找到了他还有那——么多的下属,谁能拿他怎么样?
郁夏小奶猫哼哼唧唧的。
不然坏蛋真以为他夏夏是好欺负的。
郁夏带着大雪豹刚走没多久,天际上就出现了空间跃迁的波动。
郁夏回到府邸的时候正好是清晨,天边第一缕照射的光化作五彩斑斓的光,像那玫瑰花窗被打破、阳光渗透进来……每一片都反射着来人的模样。
与另一侧的混乱喧闹大不相同,精致少年这一边的走廊空旷安静,一侧银白色的墙壁向前延伸一眼望不到尽头,行走似乎还能听见脚步的回声。
郁夏穿过悠长的走廊回到房间里,突然顿住了脚步。
原因无他,紧闭的房间门口此刻正靠着一条坏蛇。
银色的长发披散着落下,遮住了他大半张面容,不知躺在这里多久了,歪着头靠在自己的膝盖上,连他来了都没有反应。
大雪豹低低的嘶吼了一声,野兽总是比人类更快的察觉到危险,郁夏蹲下了身,单手捧起他的脸。
“赛特?你怎么了吗?”
赛特没有出声,他甚至没有一点反应,身体冰凉着,就好像早已经死去多时那般。
郁夏心里骤然间一跳。
连忙叫大雪豹过来将他给扛了进去,大雪豹绕着赛特转了一圈,不情不愿的,用嘴叼住,将他给拖了进去。
连床都不让上,就拖到地毯上。
赛特背靠着沙发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像漆黑的池水般深不见底,虽然和平时一样平静且冷淡,但郁夏还是敏锐地觉察出了一丝异常。
没有光。
他的眼底没有一丝人类的光亮,只有无机质的冰冷,还有一点极其细微的、克制而忍耐的亲近与恋慕。
“夏夏……”
他忽然开口出声,郁夏连忙凑近了他,手贴着他的额头:“怎么了?你是不是病还没好?”
赛特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下意识的慢慢的贴近他,手臂似蛇那般将他给环绕住,阴冷的语气附着在他敏感的耳边:“……我好冷啊,夏夏,我想抱你。”
“你已经在抱我了。”郁夏小奶猫强调着,却也不挣扎,抱住了他的脖颈,这样看上去他就像赛特怀里的精致洋娃娃一样。
赛特像是溺水的人那般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好暖和啊,夏夏……”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澈低沉犹如黑暗中流淌的暗流,有种莫名的幽静之感。
可他的身体明明冰冷得出奇。
郁夏听说人临死之前还有一种身体很暖和的错觉,那么兽人会不会也有这种感觉呢?
他垂下眼眸,因为从小就接受实验,赛特本身就被折损了寿命,再加上他这些年一直过得不好,为了救他又被阿诺顿抓走,二次收到伤害,能撑这么久都是奇迹。
难道真的已经无力回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