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沿着后花园穿过了中间的宫殿,到了外面巡查的士兵队伍就渐渐多了起来。
持枪护卫在舰桥两侧,黑压压的重装方阵,散发着来自战场的血腥戾气,连头顶上皎洁的月光也无法洗去分毫。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赛特躲进了宫殿里,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其中的肃杀之意:“你潜入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
郁夏摇了摇头:“是另一个人,说来也多亏了那个人,我才能混入这里还不被发觉。”
赛特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们对这里又不熟悉,照这个架势看下去,他们连想要离开这里都难。
趴在郁夏头顶上的大猫猫在这个时候跳了下来,扯着郁夏的裤腿发出小夹子音似的喵呜喵呜。
“怎么了?”郁夏蹲下了身来,捂住了它的嘴巴,示意它别出声。
却不曾想大猫猫舔了舔他的掌心,然后轻快的跑到了前面。
“这是……要我们跟它走吗?”郁夏迟疑,因为他听不懂猫猫语。
眼看着搜捕的人越来越近,赛特提议道:“跟上去看看吧,既然是特兰克斯带回来的东西,总该有一点用处。”
大猫猫回过头凶狠的冲他喵呜了两声。
行宫里宏伟的圆形拱顶,高到几乎可以触及层,上面绘满华美绝伦的壁画,俊美的神衹衣袍袖云,举杯共饮。
人的视线自下往上观望,甚至会产生巨大的眩晕感,如同满天神衹向人间盛大降临。
赛特直接上手抓住了它的脖颈,带着明里暗里的挑拨:“它带回来的时候就这么胖吗?夏夏,你太惯着它了。”
“喵呜喵呜!”大猫猫立刻龇牙咧嘴的,赛特来不及闪躲,手上直接被它咬出了一道口子。
“啧。”赛特眉眼间闪过一丝阴鸷,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还掐得更紧了,细密的血珠瞬间就冒了出来。
还颇为有些委屈的,转而摸上了它的弓起的脊背,好像刚才只是在玩闹一般:“夏夏,他咬我。”
“谁让你欺负它。”郁夏压低了声音快溜,大猫猫对于他这种倒打一耙的行为很是不满,还想要继续咬他,郁夏连忙制住快要打起来的一蛇一猫。
“我们没时间叙旧了,赛特,你知道德雷克他们在哪里吗?”
“德雷克?”赛特脚步微顿,听到这个让他十分不爽的名字时面上还有些阴暗,随即很快稍纵即逝。
“他也被抓进来了吗?从来没有见到过呢。”
“这样吗?”郁夏略微皱起了眉头,他还以为赛特会知道点什么内幕,但显然阿诺顿把消息封锁得极好。
郁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跟赛特讲了一遍,在听到他被人背叛与追杀时,赛特眼底明显有些克制不住的阴冷,带着决绝的杀意:“那个酒保和老板吗?居然投靠阿诺顿那种家伙,还真是……”
不知死活。
“谁在那里?!”手电筒的光突然照了过来,郁夏赶紧拉住了赛特藏在了门后,巡查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接近,郁夏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