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你背地里算计他那件事被知晓了吧?”
“怎么可能?!那计划我都还没来得及开始实施!”
“只是嘴上说说都不行?”
贵族们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各个抱头鼠窜的。
“操,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干他吗阿诺顿的!”人在被逼急的时候往往会展现出一种莫大的勇气。
“你说得好听?怎么干?”
“急什么?阿诺顿他不是有一个喜欢的人吗?”
“你的意思是说……?”
贵族咬了咬牙,痛下决心:“就从他下手!”
另一边,郁夏被老板带入了地下室里,大猫猫跟在他们身后,走下漆黑的楼梯,眼前突然变得明亮了起来。
走廊过道的两侧会传来各种隐秘的叫声,有很多那种奇奇怪怪的小房间,有的墙上挂着各种皮鞭道具的,有的正中间摆放了一个高大的木马,郁夏每次看到都喜欢探头探脑的,纯粹是因为好奇。
“旅店里居然还有这种地方?”他上次来都没有看到过。
走在前面的老板握拳抵唇轻咳了一声,颇为有些不自在,感觉自己仅存的良心像是受到了谴责:“你现在最好别让别人看到你的脸。”
郁夏立刻匆忙压低了黑色的帽檐,跟上了前去:“还得谢谢你愿意收留我。”
老板摆了摆手,带着他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谈不上收留,眼下外面形式很严峻,待一晚你就走吧。”
说罢轻轻将门关上。
郁夏看着紧闭的房门,转了个身,相比于其它房间,这一间居然正常了不少,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裸露在台面上,床也很大,很柔软。
大猫猫跳上来惊起了一堆玫瑰花瓣,床突然像是被触发了什么机关,咔哒的两下,猛然间震动了起来。
郁夏:“……”
刺,刺激。
对上大猫猫那一张无辜的脸,好吧,他收回刚才说的话。
郁夏躺在床上享受着它的按摩,仰头呆呆的望向天花板。
不管怎么说,人家愿意冒着风险留他一晚就已经很仁至义尽了,至少今晚他能睡一个安稳觉。
可惜事情却并不尽如人意。
门外,是老板拿着一张最新到手的通缉令,脸色阴沉。
当天夜里,星网上就“郁夏是不是狼蛛”的这个话题被讨论得沸沸扬扬,一路被加精标红,顶上了热搜。
“怎么回事?郁夏怎么可能是狼蛛?!”
“还有人不懂吧,今天下午旧勋章酒吧里的人说了,郁夏就是狼蛛大人!”
“胡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