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难道我们不是要回行宫吗?”一行疑惑的大字压在了星舰上,小窗是来自于家庭医生上了贼船的惊恐。
“谁跟你说过了?”
梅尔维尔看了一眼各自偏过了头去的两人,一脸似笑非笑:“既来之则安之,在我们没有逃离这里之前,你可不能走啊。”
家庭医生无力的跪倒在了地上,望着金属制的舱顶,满心只有“完了”两个字。
夹在两方对轰的一片炮火之中,梅尔维尔以十分精湛的技术操控着隐身的星舰穿行而过,他的额头上细细密密的遍布汗水,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显然操作难度极大。
好在还有霍尔曼在一旁给他计算规划着最佳路线,这随便一处地方都并排着好几艘星舰,舱板上站着蛛网亦或是帝国的人,他们现在带走的双方都要的人物,要是被发现就完了。
家庭医生将陷入昏迷的沙利特放在了手提箱旁边,累的气喘吁吁的,一晚上经历了这么多事,也有些困倦了,半耸拉着眼皮。
于是他也没有注意到,沙利特那冰冷的身体在靠近了那个红木质手提箱时,有一些微微回暖,他薄唇翕动着,无声的呢喃着:“夏夏……”
在经过帝国的一艘看起来很重要的星舰时,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可红木制的手提箱却突然震动了一下。
正在专心摆脱险境的梅尔维尔和霍尔曼没有注意,只有特兰克斯注意到了。
郁夏是被一阵空腹饿醒的,他的模样看起来更小了,想要坐起来却脑袋却不知撞到了什么,看着黑漆漆的,下意识的就想哭。
下一秒手提箱被打开,有光亮照了进来。
郁夏朦胧着泪眼,顶着盖子抬起了精致软白的小脸,跪坐在箱子里,抬眼正对上了一个凶狠男人的视线。
郁夏小奶猫愣住了,下意识的就想往回缩,却在下一瞬被人抱了出来,宽大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圆润白皙的肩膀上。
“怎么哭了?我的夏夏。”特兰克斯看着四五岁模样的漂亮小孩,带着薄茧的粗粝指腹轻轻的……为他拭去眼角的泪。
郁夏原本还没有那么想哭的,但一被人哄就控制不住的,纤长稠密的眼睫都沾染成一簇一簇的了,自己偷偷揉着眼睛:“我,我才没有哭,我一点都不怕黑。”
特兰克斯难得有些懊恼的反思了一下自己,抓住了他的手亲了亲:“嗯,我们夏夏是最坚强的宝贝了。”
在与帝国的星舰擦身而过时,舱内的人还没有发觉有信号屏蔽仪的缘故,他们的隐身系统暂时失灵了。
于是在赛特正吃着点心抬眼的瞬间,透过透明的舷窗,他清晰无比的与泪眼朦胧的郁夏对上了视线,刀叉在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怎么了?”一旁侍奉的亲卫队立刻警觉的想要回过头。
赛特瞬间眯狭着那双蛇类的竖瞳,面不改色,随意指着:“你帮我看看,这块点心上面是不是有根头发?”
亲卫队队长立刻大着胆子凑近了看,可任凭他拿出放大镜,也没发现奶油上面有什么东西,有些茫然无措的:“没有啊?”
赛特面不改色:“是吗?那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同时又看向逐渐远去,正脱离屏蔽仪范围消失的星舰。
冷笑了一声,你可真刑啊,特兰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