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穆青都是轻咳了一声才回话:“问题都是大数据随机生成的,我们也没有想到……”
系统一上来能问这么劲爆。
赛特倒是很快的作答完毕,只有郁夏小奶猫还在犹犹豫豫的,涂涂又改改,最后在规定时间里交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答案上去。
内容也很简单,写着:【我不知道呀。】
众人几乎都可以想象到要是郁夏真的在床上被这样问了,肯定会露出更加好看的神情,说不定会被欺负得哭出来,一边被弄着一边说着不要。
【乖乖宝贝不会是从来没有做过吧?】
【啧,粉色的,脸颊软乎乎的一看就很好咬。】
【你最好说的是脸颊。】
【羡慕阿诺,我也想膝枕!】
大白虎脑袋靠在他的大腿上,感觉精神状态越来越好了,那双宛如落日熔金般的兽瞳其中流淌而过的威严不容忽视。
而赛特的明显写的就比他直白多了:【他会喜欢的。】
什么叫他会喜欢的啊,这叫什么答案?
郁夏咬着洇红的唇瓣,都想裹上小被子立刻逃跑了,如果这里有小被子的话,因此他只能鼓起勇气,故作气势很足的警告着他:“坏蛋不许乱说话。”
可爱。
明明连通红的耳朵尖尖都藏不住了,要是把他从座位上抱起来估计都挣扎不了。
“我没乱说啊。”赛特双手交叠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汤匙搅了搅红茶杯,宛如蛇类那般,带着阴冷又黏腻的视线,像是在给他解释道。
“蛇类的发情期普遍来说都很长,会持续一个月,而我会持续好几个月,而蛇类的繁殖能力也很强。”
他目光停留在郁夏柔软的小肚子上,仿佛暗示着什么,郁夏小奶猫立刻警惕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而赛特却一点一点俯身凑近,看着小动物露出慌里慌张的神情,一口咬住了他白里透粉的耳垂:“我会把你关在一个阴暗又湿冷的房间里,让你只能看得见我一个人,只听得到我的声音,只能喜欢我。”
“只要尝试过一次,你就不会忘记那样的滋味。”
阴冷的气息附着在他的肌肤上,让郁夏立刻打了个寒颤。
赛特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谁让你总是对其他人那么好,总是对他们笑,可他们根本不值得你的喜欢。”
周身仿佛有着挥散不去的寒气,一旦被它缠上,就只有死路一条。
郁夏眼眶红红的瑟缩着,呜咽了一声,好像是被他的话语吓到,看上去好不可怜,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欺负得哭出来了。
“别哭啊,夏夏。”赛特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摩挲着他昳丽泛红的眼尾,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的碾过那惊艳欲滴的泪痣。
“当然,在多数情况下我还是会听从你的意见的。”
“只要你听话。”
不管从何种程度上来说,赛特都是个变态,对着郁夏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表现出来的偏执占有欲让所有认识【银环蛇】的人都多了几分不可置信的探究意味。
郁夏,究竟是什么人?
梅尔维尔在淘汰休息区里看着赛特把人弄哭又把人抱起来哄的画面,摇晃着红酒杯啧啧赞叹,赛特这一次恐怕是真的沦陷了。
通讯响起,是他的死对头方块Ace给他发来的消息。
梅尔维尔将红酒一饮而尽,随意瞥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立刻让他慌乱的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