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特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与郁夏共住的多少个夜晚,他都是这样把漂亮的少年搂在怀里的,蹭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把其他人的味道掩盖掉,势必要在上面只留下自己的气味。
周而复始。
赛特凑近了他的耳畔,亲了亲,带着蛇类阴冷的气息,寻找着便利贴:“夏夏,这里也有吗?”
郁夏精致秾丽的脸颊晕起了一大片绯红,并拢着膝盖,还在努力的cue着流程:“没、没有呀……不可以,呜呜不可以再弄了……”
赛特故作着遗憾的语气,收起了锐利的獠牙和毒液,懒散地垂下了眼睫,短暂地休憩在了他的侧颈处:“没办法,我也看不见嘛,毕竟我的视力很差,戴不戴眼罩其实对我来说都一样。”
装。
你就接着装。
大家都是老色胚,谁不知道你心里安的什么心?
沙利特紧盯着郁夏一直在动来动去的蕾丝裙摆,呼吸越来越紊乱沉重的,几乎都可以想象到里面那片柔软。
太过分了,赛特。
怎么可以对他的夏夏这样?
郁夏被耳麦里的声音提醒,想起了自己的职责,说话都说不清楚了:“沙、沙利特,你需要选择其中一个游戏……”
沙利特紧盯着他没有回话,他身上依旧穿着上次郁夏见他时的衣服,只是他身边没有了那只大白虎。他们隔着淡蓝色的光屏,整个人被迫弓起一米九的大个子,因为房间的天花板对他来说实在太低了。
也因为这个委屈的姿势,再加上那张粗旷的脸,从郁夏的角度看去,他整个人极有压迫感。
最终,他只是说着:“夏夏,我也想碰你。”
【呜呜呜谁是委屈的大狗狗了,看见小主人跟别人亲亲热热就受不了了。】
【让他摸!快让他摸!】
【人瘾犯了,要蹭要蹭!】
【赛特可太坏了!居然当着大狗狗的面欺负夏夏宝贝!(bushi)】
【多来点我爱看斯哈斯哈。】
“不、不可以这样的……”郁夏捂住了自己晕红的脸颊,指缝间悄悄的露出了那双漂亮的湛蓝色眼眸,氤氲着湿漉漉的水汽,倏忽间想起了对方曾经说喜欢自己的事实。
怎、怎么会这样?
他还是第一次接受到别人的告白,如果不回应的话对方会不会觉得他很坏?
“夏夏……”赛特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紧拥着他,烟灰色的蛇瞳浅眯着,两滴泪痣在眼尾处闪烁,然后隐没在一片纤长眼睫投下的阴影里。
触感像一段冰凉而又黏腻的冷血动物皮肤,体温也像是冷血动物一样,并不高,说话间呼出来的气都是冷的。
让郁夏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小奶猫可怜兮兮的红了眼眶:“我、我不是坏蛋呀……”
赛特亲吻着他的发丝,一点一点的,在沙利特逐渐阴翳的目光中,与他十指紧扣:“嗯,当然,因为夏夏是我的宝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