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瞬间精神了起来,拿着小枕头开始打着池寂行,势必要把坏蛋给赶出去。
“坏蛋,就是你敢欺负我?”
池寂行理亏,毕竟是他自己要待在别人宿舍里的,但他也不能总这么一直任由着小少爷给欺负,跟小奶猫挠人似的。
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反剪把人按压在了床上,只来得及开口:“是我,叫什么叫?”
郁夏倏忽间睁大了圆润漂亮的眼眸,挣扎的动作微顿,他算是知道扰人清梦的到底是谁了!随即趁他不注意直接用力把人坐在了身下:“你怎么在我房间里?你这个点不是应该回去了吗?”
从池寂行的角度,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于刺激的,他能感受到郁夏小屁股上绵软的触感与炽热的温度,手臂上的青筋都泛起了,声音听上去冷得不得了:“你要搞清楚,是睡觉中的你一直抱着我的手臂不放。”
是、是这样吗?
郁夏凶巴巴的表情顿了顿,眨了眨眼睛,看上去有一点点心虚的。
理不直气也壮,实际上软白的耳朵尖尖都有些泛红的:“胡、胡说,我怎么可能会这样?我睡觉明明很乖的……”
话说到后面越小声,纤长稠密的眼睫都在随着小主人的情绪扑扇扑扇着。
怎么这么好骗啊?
就这样就相信了……
池寂行那双阴暗幽深的眼眸一动不动的望着他,把喜欢欺负郁夏的劣根性展现得淋漓尽致:“而且现在也是你主动坐在我身上的,小少爷,你是在勾引我吗?”
郁夏倏忽间就感受到了身下的炽热,精致软白的小脸上顿时布满了淡淡的红晕,裹着自己的小被子,还不忘把人给踹下床。
“我、我才没有!”
紧锁的门外传来了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叩叩叩”的声响听上去井然有序的,郁夏和池寂行的动作骤然间一顿。
是老师查寝吗?
不会吧,到这种时候了。
池寂行从布满地上爬了起来,微微侧身透过窗口看清了门外灯光下站着的人。
有些暗自升起警惕的,这个点了,他来找郁夏干什么?
“我知道你在里面,郁夏,把门打开。”萧予禾冷淡的声音从门外清晰无比的传来,像是夹杂裹挟着晚风中的寒意,让人从脚底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