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鲤才没有说谢谢。

不仅不说谢谢，他还很坏蛋地表示：“就算你帮我拿校服，辅导我功课，我也还是看你不顺眼。”

就很白眼狼了。

小锦鲤等着敌对值响起。

没响他也不在意，只稍稍往林臻身边凑近了些，想看林臻的反应。

他不知道这个距离太近了，胸口都蹭到林臻手肘上了，弄得林臻呼吸里都是他身上萦绕的清香。

小锦鲤注意力全在林臻的反应里。

林臻清俊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连眼神都没变动半分，好像对他这番白眼狼一样的话无动于衷。

小锦鲤疑惑地轻轻歪了下脑袋，视线移到了林臻的耳朵上。

其实……还是有点反应的。

他不明白，林臻的耳朵为什么红了。

明明天气不热。

想了想，小锦鲤加大了小反派的剂量，“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很生气呀？没办法，我就是个很坏很坏的人，看到你不开心我就……”

“看我不顺眼，所以呢？”林臻冷不丁打断了小锦鲤的话。

小锦鲤卡了下壳，圆润的眼睛渐渐带上点迷茫。

他望着林臻，模样呆呆的，哪里像是有坏心眼的样子。

林臻没有看他，仍然维持着原本的动作，心平气和道：“所以，你看我不顺眼就不顺眼，随你怎么样。”

小锦鲤不是很懂林臻了。

他觉得自己这个道侣好奇怪。

“你不生气吗？”小锦鲤单纯问。

林臻淡淡道：“该生气的是你吧。”

小锦鲤越发茫然，“为什么？”

“你看我不顺眼，不高兴的是你自己。”林臻平静地补上一句，“我又不讨厌你，我为什么要生气。”

“……”

好像有一点道理。

但是，又很像是诡辩。

小锦鲤的思绪被林臻这么一搅合，便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轻轻拧眉。

没多久，小锦鲤再度去看林臻。

这一次的目光很纯粹，他只是想观察一下自己的道侣。

这下子，无所适从的人换成了林臻。

林臻坐定，手指落在书角的位置，轻轻卷动两下。

他哪怕是不用抬头，都能感觉到身侧这道影响力十足的目光。

他在看他。

他还在看他。

早自习结束了也依旧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