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觉得他叽叽歪歪很难看,难以忍受地挂断了电话。
徐父也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事差不多算是有了结果,之后应该都不用管了,想着,徐父发了消息给徐持,解释了一下老爷子的意思。
他以为自己要多磨两句徐持才会答应,怎料消息一发过去,徐持就回复说会转告声声的。
徐父松了口气。
…
彼时,办公室内。
徐持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声声还在学校上课,要晚上才有空过来。
他也不急着把消息发给声声,只卡着声声课表休息的时间给他发消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
下午五点的时候,徐持才把这事告诉小锦鲤。
小锦鲤得知徐爷爷病情又恶化了,自然有些着急,都没怎么想就告诉徐持到时候一起去医院。
徐持见状,干脆打了个电话给小锦鲤,开门见山的聊,“这么心软?”
小锦鲤接通电话,闻言愣了一下,小声说:“对病人要宽容一点。”
“你不怕他到时候又催你跟我结婚?”
“没关系的。”小锦鲤软软说,“我到时候跟你爷爷讲清楚,说我不打算这么早结婚,他也不能怎么办。”
徐持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垂眸转动着手里的钢笔,思绪有些放空。
这么心软,怎么不对他心软一下。
既然都觉得他像前男友了,为什么不能和他这个替身好好谈个恋爱?
“你怎么不讲话呀……”
徐持垂着眸,缓了口气道:“那我去接你,一起去医院。”
“好哦。”小锦鲤起身说,“那你快点来。”
“嗯。”
不久,徐持开着车来到小锦鲤的学校门口,自然还是摩托,从这里到医院距离不算很近,坐太久轿车小锦鲤头晕。
他远远便看见奔涌在人群里的少年,徐持眼底渐渐有了温度,在小锦鲤走近时,他顺手将头盔戴在了小锦鲤脑袋上。
小锦鲤已经习惯了,甚至还微微仰起自己的下巴,要徐持系紧头盔的扣子。
徐持帮他系紧,漆黑的瞳仁上移,落在了小锦鲤雪白单纯的面容上。
“上来吧。”他说。
小锦鲤说了句好,然后扭头和自己在学校认识的朋友说再见。
朋友和小锦鲤同级,但是不同专业,是选修课选到了一起从而认识的,也不住校,是在校外租了个房住。
他看小锦鲤和另一人姿态亲密,迟疑了下,还是不死心问:“这是你哥哥吗?”
“不是。”
小锦鲤没开口,话竟是徐持抢答的。
朋友顿了顿,目光从小锦鲤身上挪开,落在了徐持面上。
本能的,他觉得这人不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