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必须懂!”
“我要给他们画同人画,真的香死了。”
另一边,锦父没想到傅储谢会亲自把人送回来。
他私以为自己这步走对了,因此在饭桌上意会到傅储谢委婉提醒不许再让小锦鲤进厨房这事时,怔了两秒。
是他想太多了吗?
锦父心中犹疑,怎么总感觉,傅储谢对小锦鲤的态度有些不对。
他也不敢往大了想,既然傅储谢没明着说,可能是顾念亲家关系,那他自然也要隐晦接话。
“放心吧傅总。”锦父衡量一下,笑着说道,“我这个当父亲的,当然要对声声好。”
傅储谢放下筷子,“锦伯伯客气了,叫我储谢就好。”
锦父汗颜。
这他哪好意思啊。
饭后,傅储谢逗留一会儿就离开了。
而此时的傅昱没能把人约出来,饭都吃不下两口,没一会儿就恹恹说:“算了,没胃口,我回房间了。”
“等等。”傅父叫住他,皱眉,“你这两天怎么回事?”
傅昱丧气道:“什么怎么回事?”
“你是遇到什么事了?一直这幅愁眉苦脸的样子,看着惹人不高兴。”锦傅父提醒道,“没事多笑笑,运势也好点。”
“少封建迷信。”傅昱哼了声,又叹了口气,“我实话实说吧,声声他对我有点疏离,我不喜欢,我想跟他多谈谈。”
傅父万万没想到是这事。
他猝不及防想到那晚在书房时,大儿子傅储谢要挖的墙角,一时狠狠沉默下来,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傅母放下筷子,走到他面前,端详着他的神情,忽然问:“你很喜欢声声?”
傅昱还有点不好意思,桀骜的眉眼微垂,有些弱化,点了下头,“是……是有些心动。”
“你们本质是联姻。”傅母顿了两秒,说了句令傅昱有些难以理解的话,“事无定论,可能两个月后跟锦家联姻的是你哥。”
“……”傅昱被雷得里焦外嫩,立刻加重语气,“这话什么意思?”
傅母叹了口气,“字面意思,小昱。”
傅昱生气道:“我哥他自己说的不想联姻,除非他改变了注意——他改变了主意,是吗?”
傅储谢有自己的打算,因此傅母没有说得太彻底,她只解释道:“我并不清楚,只是告诉你有这个可能,目前你跟声声的关系只是有可能成为一家人,事无定论,你明白吗?”
傅母又打了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可能两个月后锦家找到更合适的联姻人选,在事情没有彻底定下的时候,你别想那么多。”
“哪还有比我们家更合适的联姻人选?是有人比我们家更有权还是更有钱?”傅昱难以接受,听了这些话简直比杀了他都要难受,“这话我不爱听,别讲了,我回房间了。”
明明很简单的事,怎么会搞得这些复杂?
傅母看着他负气离开的背影,深深感到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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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昱这一晚是睡也睡不着,想也想不通,第二天带着疲色起来,洗漱完就准备去集团一趟。
他决定当面找傅储谢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