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一直不动的谢司衿眸色一沉,大步走来,手掌扣住小锦鲤细白的手腕。
这只手腕肌肤很软,怯弱得好像稍稍用点力,就会把人伤到。
“看得见了?”这是谢司衿的第一句,“你怕我。”这是第二句。
不待小锦鲤回答,却是“谢司衿”将Alpha的手拽下,他将人护在自己身后。
分明是同一个人,却硬生生弄出了二抢一的架势。
谢司衿的眼眸更加阴冷,他冰冷的抬起眼睛,和另一个自己对视。
空气中飘荡着似有若无的血腥味,说不清是刑异的,还是谢司衿的。
小锦鲤被“谢司衿”护在身后,漂亮的眼眸注意到谢司衿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腕骨,伤得好像深到肉里,他颤动着软睫,双手抓着“谢司衿”的手腕,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点慢半拍的迟疑,“……没有怕你。”
谢司衿瞬间移开目光,去看他。
“你还在易感期。”小锦鲤低着脑袋,闷闷解释,“你说过,易感期很危险……”
谢司衿盯着他看了半响,心中那股浊气好像渐渐散去。
他垂下头,轻嗤一声,“说白了,忌惮我,讨厌我。”
“喜欢他是吧?觉得有他在,有我没我都可以?”
小锦鲤茫然地看着他。
他在说什么啊。
不都是一个人吗?
“行了。”另一个谢司衿冷不丁道,“别在这里说话,先进去。”
谢司衿垂下的眼眸含着阴戾。
他没有说什么,跟在两人身后。
“谢司衿”将门关上,然后转身问另一个自己还要不要回房间,语气平静。
“不用。”谢司衿冷笑道,“你刚刚要是不喊那一声,我杀了刑异这家伙撒了火气,易感期早过去了。”
“谢司衿”心脏突突的。
他想去看小锦鲤听了这话的表情,但又不敢看,只好也冷了声音,“你别乱讲。”
谢司衿冷冷地看着另一个自己。
他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刚刚小锦鲤看了他满含戾气的样子,心底指不定怎么讨厌,“谢司衿”这是想让他少说两句,免得引起更大的反感。
可是谢司衿此刻本来就不爽,他看着小锦鲤一直站在另一个自己身后,妒火更是藏都藏不住,满心想的都是既然“谢司衿”更讨他喜欢一点,那他就算是自损八百也要让“谢司衿”没那个机会当老好人。
既然都是同一个人,那他干的坏事,“谢司衿”也没道理独善其身。
小锦鲤虽然不知道谢司衿在想什么,但后台一直涨的敌对值, 也侧面印证了谢司衿此刻心绪不稳。
他眼眸湿润,揪住了“谢司衿”的衣袖,半响开口,“你要……你要上药吗?”
谢司衿立刻问:“你给我上?”
“……”
见不答,谢司衿冷嗤道:“你可真够讨厌我的。”
小锦鲤觉得谢司衿的情绪大概是真的很不稳定。
可能也有易感期的原因,他蜷缩指尖,轻轻推了推“谢司衿”的手,软软道:“你帮他上药吧。”
“那你去休息。”
“谢司衿”从怔然中回神,回头望着小锦鲤。
这个时间并不是谈事的好时间。
他明白,明天还要细谈两个谢司衿的事,得好好解释当时为什么要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