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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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送小锦鲤上完学,“谢司衿”并没有回家,始终在校内等着。
当然,他并没有告诉小锦鲤这点。
而小锦鲤自从上回信息素泄露、加上谢司衿易感期的原因,颈侧始终都贴着抑制贴。
刚开始他不习惯,手指总是不由自主去碰抑制贴,现在就好多了,经常会忘记自己颈侧还贴着这样的东西。
讲台上,教授提起一件事,“过两天是我们级会开展机甲活动的日子,同学们可以亲身试验机甲,将所学的内容切身体会到机甲上,不过名额有限,且伴随着机甲无法控制从而精神力受损的风险,想要报名的同学认真想想自己的技术是否达标,再来我这里报名。”
机甲系有门课程叫机甲虚拟试验,说的是在全息内体验机甲,虽然和真正的机甲有些差别,但也差不多了。
这门课程考试成绩高的同学基本都报名了,而小锦鲤眼睛看不见,没上过这门课,自然不会去报名。
同学们教授听说能亲身体验机甲,也不管会不会有什么后果,都一窝蜂跑到讲台报名。
除了少数成绩不太好的同学没动外,一时间周围热闹哄哄。
这节课大概率不会再上下去了,小锦鲤扶着桌面,慢慢往墙边挪,挪到安静点的地方打开光脑,想打电话给谢先生。
他的电话还没播出去,一旁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同学,你的信息素溢出来了。”
微微一怔,小锦鲤茫然抬眼,手摸向自己颈侧。
他不懂问:“可我贴了抑制贴呀。”
“可我还是闻到了。”
小锦鲤只觉得颈侧传来痒意,他后知后觉这人伸手碰了自己的抑制贴,正要躲,这道声音带着点压抑的笑,继续道:“是你的信息素太浓了,浓到抑制贴都遮不住。”
那只手起初是贴在他的抑制贴上,后来则是挪到了抑制贴边缘,状似要将抑制贴撕下来。
小锦鲤软睫轻颤,撑着桌面起身,想要躲开。
却不想起身的动作正好叫那人顺利将抑制贴撕下。
其实没什么的,以前他就不贴抑制剂,上次会信息素泄露也是因为发情期来了,这次他没有发情期……
小锦鲤胡思乱想着,胡乱伸手一抓,脸颊鼓鼓,“抑制贴还我。”
没什么人注意到角落的变化。
所以青年并无收敛,他比小锦鲤高些,瞳孔颜色很深,此刻状似在笑,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青年攥紧手中的抑制贴,嗅觉微动,闻到了空气中并不明显的信息素——是了,发情期没来,信息素又怎么会浓郁呢?
好似有些惋惜,青年轻叹,有些想念那日少年发情期来临时,浓郁到甚至透出窗外惹人蠢蠢欲动的莲雾清甜。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那处白皙干净到近乎看不见的腺体处,忽而想凑近,紧贴着闻一闻。
但是望着小锦鲤警惕又无措的模样,青年兀自一笑,“你眼睛是看不见吗?”
小锦鲤鼓着腮帮子,别开脑袋,按下谢先生的联系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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