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跟“谢司衿”提这件事,反正“谢司衿”自己明白。
只是不知道怎么和小锦鲤解释。
他易感期需要衣服,需要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可“谢司衿”还在,得带小锦鲤上学。
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的出现?
谢司衿并没有多少思考时间。
易感期来得汹涌且毫无预兆,并且为了预防再使用抑制剂的情况,谢司衿早把抑制剂都扔了,从根源断绝可能。
他给还在学校的小锦鲤发消息,告诉了他自己易感期来了的消息。
小锦鲤赶忙请假,是另一个“谢司衿”去接的,他握着“谢司衿”的手,担忧问:“你情况怎么样呀?是不是很难受?”
“谢司衿”握紧他的手,“还行。”
“真的只能用我身上的衣服吗……”小锦鲤低头看了看,湿润的眼眸失落地垂着,“可是真的感觉这样很怪。”
他想不出所以然来,只觉得不能把没洗的衣服给别人。
“谢司衿”这段时间听他提过这件事,所以明白他在说什么。
闻言,“谢司衿”静了几分,最终道:“没关系的,你就当衣服丢垃圾桶了。”
小锦鲤闭着盲眼,挨着他走。
“反正之后这件衣服也穿不了了,这样想想是不是好多了?”
小锦鲤认真思考,把衣服当做丢了的话,确实就好多了。
他微微抿唇,软软道:“好吧。”又说,“那下午我得自己来学校了。”
“谢司衿”起先没说话。
他抬起无机质的银眸,折射着冷光的眸子毫无情绪地盯着一处。
有人在偷窥小锦鲤。
他抬手,将人往自己身后靠了靠,小锦鲤不解其意,在他身后茫然歪头。
“没事。”
“谢司衿”道:“下午会有我信任的人来带你,这几天都是他来。”
软软哦了声,两人一同回到家。
刚踏进大门,“谢司衿”的脚步就顿住,他看向二楼半掩着的房门,扭头对小锦鲤道:“你去房间换衣服吧,我在门口等你。”
这么快吗?
感觉谢司衿的情绪还是挺好的,不像易感期来了的样子,小锦鲤迷迷糊糊想着,紧紧抓着谢司衿的手腕回了房间。
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想了想,又努力蹭了蹭腺体处的信息素,虽然他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是对谢司衿来说,应该有点用吧。
认认真真穿好衣服后,小锦鲤打开门,他看不见谢司衿,“谢司衿”主动伸手,接过衣服,并轻轻对他说:“你等我一下。”
说着,他走到半掩着的房门处。
门内,铁链轻微挣动的声音传来,谢司衿是努力克制过的,否则声音大点,就不好跟小锦鲤解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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