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亲锦声,情不自禁。
小锦鲤明显被燕长观吓得怔愣住,燕长观见状干脆再接再厉,一股脑把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我喜欢你,所以想对你做一切不正经的事。”
“哦,就像燕非江对你那样。”燕长观说到这脸色有点臭,语气都差了,“我都没亲过你,燕非江一只鬼好大的福气啊,想嫉妒死谁?”
渐渐明白过来燕长观说的荒唐话,小锦鲤软睫一颤,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你要解雇我吗?”
小锦鲤刚把手挡到身后,就听到这句话。
他咬着唇内侧软肉,声音软软的,“我没有这么想。”
“但是……但是。”小锦鲤大脑还有点懵,脑海浮现那晚的情景,他有些难为情地小声说,“但是你得克制自己,不能再这样对我了。”
我不行,燕非江就可以?
燕非江占你那么久便宜,我摸摸都不行?
燕长观在心底轻嗤,双眸深深,转而又想燕非江不过一只鬼而已,死人怎么比得过活人呢?
没有哪只鬼能在人间停留一辈子的,就算他不对燕非江出手,燕非江早晚有天也会消散。
想到这,燕长观心情微微上升了点,大度地表示自己会克制的,小锦鲤松了口气,“好吧,这样就好。”
燕长观跟着嗯了声,“确实很好。”
两人互相看了眼,小锦鲤目移,挪到人少的地方,李有仪也从家长的控制中解脱,悠哉悠哉走到他身边来聊刚才的八卦。
他聊到秦莹刚才说的那句“他要杀了我”时,微微顿了下,想问这句话的可能性。
然而话到嘴边,不知道从哪个方位传来一声惊惧的大喊,仿佛时间回流,又发生了刚刚那一幕。
只是这回和刚刚不同的是,燕云旗不在秦莹的身边,秦莹独自扒着二楼楼梯的扶手,仿佛正在遭受什么莫大的痛苦,不断对着虚空道歉,嗓音尖锐颤抖,一片癫狂之色。
“我草!”李有仪被吓一大跳,骤然起身,“走,过去看看。”
小锦鲤正要跟过去,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的燕长观伸手一拦,“这里也看得到。”
他下意识回头,迎上燕长观漆黑的眼,燕长观想了想又道:“别靠太近,小心误伤,燕家还请了别的天师。”
小锦鲤软软哦了声,乖乖站在燕长观身边没动了,燕长观没说的是,燕家请的这些天师实力不怎么样,肯定牵制不了燕非江。
他执意把锦声留在这,就是想让锦声看看,燕非江这种尖锐的性子,不宜长久接触。
等燕非江真把秦莹杀了,相信锦声对这只鬼会有种全新的认知。
燕长观掀起眉眼,散漫地注视着不远处。
……
任何地方都不缺喜欢八卦的人。
厅内权贵几乎都围了上去,有些在窃窃私语,也有些人在试图劝秦莹冷静些。
可秦莹哪里听得进去?
她的状态如同陷入梦魇,指甲尖锐地扣在楼梯扶手上,死死抓着,不给燕非江把自己踹下楼的机会。
“……别杀我。”秦莹喃喃自语,“十年前是我不对,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