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在燕家旗下的大酒店举办,来来往往全是权贵,小辈也都来了,其中还有不少是锦声认识的朋友。
也就是把他直播间转发到朋友圈,还被锦母给看到的那些朋友。
“声!”李家少爷李有仪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扎眼的少年,他跳起来招了下手,等少年走近后,便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小锦鲤有点茫然,“怎么了?”
“带你去看个好东西,陈会章那小子从外面请了个什么天师,那天师还会制符呢。”
“天师?”
“对,听说是要介绍给燕伯伯认识。”李有仪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告诉锦声,“就燕伯伯他那上位的保姆不是一直有梦魇吗?陈会章家里最近跟燕家有个合作一直谈不拢,这不就是想投其所好吗?看看有没有用。”
燕伯父本名燕云旗,谁都知道他那保姆的上位史,连小辈都知道,没谁真把那保姆放在眼里,也就做做表面样子。
李有仪更是一口一个保姆叫着,“说来是真的邪门,你说这世界不会真有鬼吧?”
锦声没跟李有仪去见什么天师。
他往回走,李有仪跟上来,听见身旁的少年小声说:“有的。”
“你见过?”李有仪来了劲,略兴奋问,“什么样的?”
“就……”锦声努力想着措辞,不太好介绍燕非江,“……是坏鬼。”
“那鬼欺负你了?”李有仪显然锦声说什么就信什么,闻言更来劲儿,“你请天师没啊?要不要跟陈会章说说,我跟你讲他那天师是真的有点本事哦,符纸会自燃。”
锦声想说自己请天师了,但话还没说出来,不远处突然传来骚动,紧接着是一个女人惊恐的大叫声。
现场来赴宴的权贵都被这嗓门吓了一跳,纷纷将目光投了过去,燕云旗皱起眉有些不悦,搂在妻子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压低声音呵斥,“你鬼叫什么!还有没有规矩?”
“鬼……燕、燕非江!”保姆本名秦莹,从小家境不好,但胜在脸确实出众。
秦莹捂住嘴满眼惊恐,颤抖地手指着离她两米远的燕长观,嘴里不停喊着鬼燕非江之类的。
谁都知道燕非江是燕云旗那死了十年的儿子。
闻言,他们疑惑地看向燕长观,燕长观满脸平静,只是微微皱了点眉,盯着秦莹那反常的举动。
“你看清楚!”燕云旗压低声音呵斥,“这是燕长观,燕家的天师!”
燕长观愿意来赴宴他都谢天谢地了,可不能被妻子给吼走,他心想着,扣在秦莹肩膀上的那只手越发用力。
秦莹痛得不行,却仍然陷在恐惧中,嘴巴不停颤抖,燕云旗心底不耐,不得不出声,好声好气跟燕长观道歉,“抱歉燕先生,我妻子的事您也知道,她最近经常梦魇,神经难免衰弱,半点风吹草动都……”
“什么燕长观,他就是燕非江!”秦莹恐惧地瞪着燕长观,这张和她梦境里一模一样的脸,“我都梦见了,燕非江长大后就是这样子的,他昨天还说今天要来找我,他要杀了我!他要杀了我!”
秦莹吼到后面声音都破了音,显然惊惧得不行,燕云旗见安抚没用,于是好声好气跟各位说声失陪,扣在秦莹肩膀的那只手捏紧,转身带着她离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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