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尚不知玉珠最后是以这样的方式被人炼化的,荇向松来到魔界后倒是听说了一点,只是他心中存疑,不觉容霁非竟会这般草率。
刚开始得知容霁非便是那闭关许久不出世的魔尊时,荇向松也像这般迟疑过。
只是他若是魔尊,倒是说得通那段日子能在枢玉宗毫无顾忌行事一事了。
荇向松略微沉了沉气,随后避开众魔,一路来到魔宫外,他气息隐蔽,身手在修真界也是名列前茅的,避开魔修追踪倒也简单。
刚靠近魔宫,荇向松就听到什么声音。
他静气凝神,悄悄撩开窗纸,眸子微怔。
“我可以自己揉……”
“真的痒。”
魔宫内,容霁非托着锦声叫他坐在案桌上,身下是他处理好的政务,他非要帮他揉肚子,就像以前玉珠还在时一般。
而现在容霁非给的理由是帮他活络经脉,他下手认真,偶尔会掀起红瞳看他,锦声颤着声,禁不住觉得这样奇怪,想叫他停手。
容霁非非但不停,下手的动作反而越发重,他隔着衣物搓揉他平坦软和的肚子,言语间竟是从容的笑,“方才任你自己揉,你揉两下便停揉两下便停,不如我帮你。”
“况且也是我对不住你,才叫这玉珠不小心让你炼化,你便忍一忍痒,多揉一会儿就没事了。”
锦声痒得紧咬下唇,垂在案桌外的双腿禁不住的紧绷,容霁非微微垂眼,空出来的手帮他揉了揉紧绷着的小腿肚。
结果这里也很痒,痒得锦声快要崩溃了,雪白的面颊像是敷了层粉,长睫湿淋淋的潮。
容霁非偶尔会抬眼,散漫又淡然地看一眼寂静无声的窗口。
“……”
荇向松怔然低落,悄无声息放下了手。
来时,他听闻魔尊近日多了位魔后,打从妖界来的。
刚开始他曾想过是否是小妖龙,心中却万般抗拒,寻着借口,如今亲眼见到,原来他们竟真的是道侣。
而且,玉珠已被小妖龙炼化?
这或许是最好的局面了,容霁非相当于将自己最后一条路封死,若有朝一日他们的感情出现了难以扭转的问题,小妖龙一离开,魔界便不再为修真界所惧……
荇向松略微顿了顿,摈弃了这些想法,默然离开。
魔宫内,容霁非忽的轻嗤,锦声在他手下已然缴械,极力忽视着痒意,有些放空大脑般湿着眼望着他。
忽听他这般,便回过神来,吸了吸白里透红的鼻尖问:“怎么了?”
容霁非道没什么,又望着他道:“不如把衣服褪了?这样揉着更能疏通经脉。”
锦声闷声闷气,“不要,那样更痒。”
容霁非轻啧,有点惋惜地道;“这样怕痒可不行。”
锦声不知道哪不行,但是他知道脱衣是绝对不行的。
*
容霁非平日里有政务要处理,没法时时刻刻看着锦声。
炼化玉珠后,锦声中途回了趟妖族,族内的亲人得知玉珠已经被他炼化了,也不知都达成了什么共识,用一种很满意的语气道:“这魔尊不错,能处。”
被他们围起来的小龙崽很无辜很茫然,在妖界待了一段日子,魔尊便亲自来寻人离开了。
锦声还保持着原型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