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乘斯还是不太舍得。
他的宝宝才刚成年没多久,有些事哪怕已经到了可以做的标准,可傅乘斯还是觉得时间太早。
临时标记是会有点疼的。
他垂着眼亲吻他的唇瓣,直到怀中人嗓音带着点轻颤告诉他有监控,叫他停下不可以再亲了。
明明声音都软成那个样子了,最好的做法是别说话,他开了口,傅乘斯哪还有忍得住的道理。
最后傅乘斯还是抱着他回了房间,他从小傅家锦家来回走,对宝宝房间里的任何东西都牢记于心。
傅乘斯没有做过火的事。
他知道锦声难受,便帮他,锦声双眸湿润,失神望着对方的身影,眸子里染着些迷茫无措。
直到小玫瑰扑了红酒一脸。
锦声浑身都在发抖,眼泪珠子掉个不停,看着傅乘斯哽咽骂他是变态。
这怎么能叫变态呢?傅乘斯拿过他的水杯喝了两口水,然后才又去亲他。
可惜小锦鲤怎么都不许他亲了。
轰走变态的几个小时后,锦父锦母从公司回来,敏锐察觉到自家乖崽的嘴巴好像有点肿。
锦声从小就乖,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所以夫妻俩也没想到别的方面,只以为他是不是过敏了,小锦鲤不敢看他们,软着声音又很心虚点头。
发情期过去一段时间后,傅乘斯这才带小锦鲤去做信息素匹配度。
他们两人都处于对这个不太在乎的状态,而傅乘斯非要测更多的也只是为了仪式感而已,如果匹配度高的话,证明他跟宝宝天生一对无比契合。
如果低的话,证明他跟宝宝无视科学坚定走向彼此。
总之无论怎么样,傅乘斯都不可能因此放过宝宝。
测匹配度要抽血,抽完血还得等一会儿确定一些信息,等待的时候,傅乘斯握着小锦鲤的手腕,帮他往抽血的地方贴创可贴。
然后又把创可贴递过去,非让锦声也帮他。
谈恋爱后傅乘斯更粘了,做什么都要一起,哪怕两人课表对不上,他也会见缝插针利用仅有的见面时间跟他打视频电话。
看着锦声认真帮自己贴创可贴的样子,傅乘斯突然想起什么,低声跟他说话,“宝宝,马上就是我们娃娃亲十一周年了。”
“……?”锦声茫然。
“都在一起了,你还不认娃娃亲?”傅乘斯何其了解他,他什么表情他都能分辨出情绪,当下见状就知道锦声一直就没把娃娃亲放在心上过。
“可是……”锦声帮他贴好抑制贴,软着声音说,“可是娃娃亲真的不存在啊。”
他很认真地说:“娃娃亲真的需要双方家庭公开举办宴会,而且必须得在我们都还小的时候这样弄,长大再弄那就不算了。”
傅乘斯以前一直觉得,锦声不认娃娃亲是因为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现在他才发现,锦声是真的觉得他们两人私自定的娃娃亲没有权威性。
既然如此……
“长大后再弄这个,宝宝知道叫什么吗?”
锦声反应了两秒,微微歪头,“订婚?”
“那我们就订婚。”傅乘斯听到里面医生在喊他们名字,进去的前一秒,傅乘斯低声说,“宝宝答应了的。”
锦声被他牵着手,也没故意说反话气他,而是乖乖点头。
乖得傅乘斯想亲他一口。
*
傅乘斯将这件事通知了父母。
而且还是那种我要订婚了,你们有空就来参加一下的嚣张态度。
小锦鲤就比他乖多了,回到家老老实实跟爸妈说自己谈恋爱了,想订婚。
还说傅乘斯已经回家跟他爸妈商量好了。
锦家父母整个愣住,这事太突然,经过一天的艰难消化他们这才点头,表示到时候会去跟傅家商议的。
匹配度单子出来的时候傅乘斯没课,他自己去拿的,本来傅乘斯还想跟小锦鲤卖个关子,结果临了头他易感期来了。
以前易感期傅乘斯一直不太敢让小锦鲤和自己待太长时间。
但是这回不一样了,他们有了名正言顺的关系,alpha易感期被自己的omega安抚,这再正常不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