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罕见轻笑。
他轻抚着锦声温软的后颈肉,看着少年因为自己而微微颤动的长睫,就像那天他亲他的时候,他也是这种眼神。
迷茫、委屈、如同独自生闷气的猫儿。
眼眶湿的更像是要哭出来。
江竹赶在锦声真要吓哭的时候住了手。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锦声落泪的模样。
“干什么?”江竹微微垂眼,好整以暇问,“我好像没欺负你吧?”
你明明就有。
小锦鲤委屈地抿唇,又不敢反驳,江竹都已经不理智成这样了,他怕自己再说点什么,江竹真的要当众把小锦鲤欺负死。
另一头,司机停好车后进校看了一圈才找到家里两位少爷,他走过去帮忙拖行李,顺便吩咐后面的保镖帮着把家居用品送去宿舍。
少爷以后可是要在这住四年的,环境绝不能差,这也是夫人的意思。
等到这,司机才注意到江竹手上的塑料盆,他拍着大腿哎了声,“这些都有准备,不需要买,快、快拿去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