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只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不含丝毫情绪。
——就像在看路边的垃圾。
陈魏录气得浑身颤抖,喉咙想出声,耳边却全是嗡响。
他畏惧江竹。
上次江竹揍他太狠了,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双方没有交谈,江竹收回视线,瞥了眼锦声。
锦声与自己擦身而过时,陈魏录嗅到了他身上好闻的香味。
他死死望着那道纤瘦的背影,他当时是怎样对那张脸起了下流歹念的,如今就有多想将他拉进泥潭。
上次回到家后,陈魏录自以为挑拨离间成功。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以为和他站同一条战线上的锦声,竟然跟父母说了实话!
蠢!实在太蠢了!
他们一个真少爷,一个假少爷,今后家产是谁的还说不定,锦声不顺势扳倒江竹就算了,竟然还帮他说话!
陈魏录眼底阴沉。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