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锦声鼻音略重,还有点小感冒,他闷头去洗漱,回到客厅时发现江竹竟然还给自己准备了感冒药。
小莓冷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锦鲤,骂。】
可人家到底是好心,锦声骂不太出来。
他坐到餐桌旁,指尖碰到感冒药,软着声音憋出一句,“你别以为讨好我,我就会在爸妈面前说你的好话。”
眼前的感冒药瞬间被一只修长的手拿走。
江竹眸底暗沉,视线冷冷落在锦声身上,确定他没有半分昨晚醉酒的记忆。
那半个小时的和平相处就像是限定活动一样,活动时间一过,锦声又开始浑身带刺。
锦声呆呆看着江竹把感冒药收走,“你干嘛呀?”
“不是不需要么。”江竹扯唇,有些恶劣道,“那就别吃了。”
锦声吸了吸鼻子,“噢。”
该乖的时候不乖,不该乖的时候反倒乖得可怜。
江竹沉了沉气,忍着没有管他,锦声本来就讨厌他,他又何必凑上前去,跟他玩什么兄恭弟谦的那套?
吃完早餐后,锦声拎着书包从车上下来,怀里突然被人丢了一个纸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