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目光一厉,一眼看穿他们的行动:“特勤局的人打算抓捕绯屿。”
“嘶,那怎么办?”大家顿时有了一点点紧张感,仿佛在看什么大制作动作片。
克莱恩敲敲桌子,不慌不忙道:“这点小动作逃不过绯屿的观察。”
木绯屿用力踩下,登时踩断木新南肩骨。
“啊——!”木新南发出惨叫。
能让一个训练有素的军校毕业的军人如此痛呼,那必然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剧痛。他的惨叫令特勤局特工们下意识停止动作,全部警惕地注视着木绯屿。
“木新南,我问你,为什么作伪证,指控我协助帝国人猎杀第一军校生、用精神力攻击辛小凤?”
“新南!”瘸了一条腿的木修文终于被同样负伤的管家从建筑废渣中刨出来,扶起来,一扭头他就听见木新南的惨叫,见到木绯屿踩着他质问的一幕。“孽种你还不放开你大哥!”
木修文惊惧交加,口不择言。
管家动了动唇,想撒开手去别墅废墟里搜寻他真主子——木诚海。
“二爷,老爷在,老爷还在……大别墅里……”管家颤声说。
什么新南少爷,哪有木家家主木诚海重要?!
“什么?!”木修文惊恐扭头,瞪向管家,拽住对方胳膊拼命摇晃,“你说爸在大别墅里?他在房子里?!你不是说他去公司了吗!!!”
管家又急又无语,那不是挡驾的说法吗!“是,老爷其实在书房。今天董事会是线上开……别说这些了,先救人啊!”
木修文颤抖着甩开管家手,去摸自己的私人终端:“报警,马上报警,叫救援啊!”
一向没什么主见的木修文慌得不行,管家深知他靠不住,连忙说:“二爷!您先稳住小少爷,然后求助和你们一起回来的客人,他们可是政府派来的人,有他们帮忙,自然比我们自己报警救人快。”
那些西装革履的一瞧就不是普通人,如果请他们出手帮忙,指不定一会儿就把木诚海给救出来了。所以这时候绝对不能再刺激木绯屿了啊!木修文不帮忙不说,还火上浇油骂孽种,这不添乱吗?!
“回答我。”木绯屿再次重重踩了脚木新南,木修文骂他一句,他便让木新南多断一根骨头。
“啊——!”剧痛让精神海剧烈震荡的木新南重聚了少许意识,他睁大眼睛,怒视俯视着他的人。“你、你敢说你没做过……呼、吗?”
他喘息着,艰难反问。
木绯屿怎会掉入如此浅显的陷阱?他冷笑道:“所以你承认做为证?”
“事实是……那些、就是你……做的!”木新南嘶吼般用力吐出完整的句子。
“贱种!放开我儿子!”一道尖锐得破音的女声刺破烈火燃烧的噪音,衣衫凌乱、神色惊惶却暴怒的徐盛月从花园另一侧冲出来。
踩着木新南如胜利者耀武扬威的魔尊神情滞了下,回头瞥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