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木修文慌张离去的背影,克莱恩深深拧眉,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极轻地嗤了一声。
把Omega留在他面前,是想让易感期的他在失控下标记木绯屿吗?
因为听说他的百分百匹配度Omega出现了?
真是下作的算计。
“绯屿,坐。”克莱恩指指床边的椅子。
他手上插着输液管,脖子上戴着信息素监测环,时刻监测他的信息素水平,一旦信息素失控,输液管会自动给他注入抑制剂。如果抑制剂失效,他会被注射镇定剂。
从进病房到现在,木绯屿没说一个字,表情却不是冷淡的。他依言走到病床边坐下,盯着克莱恩仔细打量,眉心微蹙。
“听说了吧?”克莱恩笑了下,“我被百分百匹配的Omega诱发易感期。”
木绯屿点头。
“愿意听我解释吗?”克莱恩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插着输液管的那边手臂搭在床侧的栅栏上,背依在垫着枕头的床头,半侧着身子看向坐在另一侧的木绯屿。这般姿态是前所未见的,腰背似乎不如平时绷得笔直,神情没有平常的温和。
木绯屿从他脸上看了不曾见过的表情。
他的眼神如鹰隼,气势如虎狼,即使是以如此随意的姿势坐着,依旧显露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电视剧里演过很多主角进易感期的情节。Alpha在易感期中暴躁易怒,情绪不稳定,对标记过的Omega占有欲暴涨,领地意识加强,对其他Alpha的排斥增加,忍受度降低,攻击性大幅增强。所以Alpha在易感期内会性格大变,有的甚至呈现出与平时截然相反的性格。
这也是为什么木修文一分钟都待不下去,急匆匆离开的原因之一。
但木绯屿隐约感觉,此时眉眼间写着烦躁和不耐,像凶兽一样亮出了獠牙的样子才是真正的克莱恩。
“嗯。”木绯屿再次点头。
克莱恩认真注视他,以冷静客观的口吻讲述道:“我周日中午抵达塞卡星,下午在星球政府前的广场进行第一场竞选演讲。第二天、第三天分别在不同区演讲。星期三,就是事发当天,由和平党竞选人在政府厅外的那个广场演讲,我在附近的贫民窟外演讲。”
他用简单几句话交代了来到塞卡星之后的行程,接着重点说:“演讲开始没多久,城区拉响空袭警报,城区上空突然出现帝国的无人战机,它们轰炸了政府厅和广场。到这里为止,我都应该接受本地警方的安排和保护,直接撤离演讲地点。帝国的无人机也应由塞卡星的防空系统抵御。”
克莱恩搭在护栏上的手轻敲了下食指。
他说:“但是防空系统不明原因没能立即启动,或者说正是因为防空系统出了问题那些无人战机才能出现在塞卡星的天空。等塞卡星这边顺利启动防空击落战机,广场那里又传出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