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过聂蕴的资料,却要在这里装作不认识,克莱恩问:“你父亲是……”
“聂筠。”聂蕴自豪道。“我父亲是自由党主席,聂筠。”
克莱恩立刻露出激动的笑容,“请代我向聂先生问好,感谢他的支持。”
司空桐瑶见她做了表示,连忙拽了拽自己父亲,小声催促:“爸爸。”
司空邈比年轻的聂蕴成熟得多,要不是女儿拉着他过来,他根本不会先于别人家属迎上来,更别提交谈了。不过话赶话到了这里,他选择赶紧说完早点走。“上校请放心,入党的事交给我,推荐信我可以提供,提交后五个工作日内就能办好。”
“谢谢你,司空先生。”克莱恩主动与司空邈握手。
“不不,是我该感谢上校,如果不是你,瑶瑶和其他人质说不定都……总之应该感谢上校对联邦的贡献。”司空邈看了眼待在原地没动的木绯屿,笑着说,“上校夫人好像等得不耐烦了,来瑶瑶,和叔叔说再见。”
司空桐瑶看着克莱恩那张被胡子衬得略显沧桑的脸,乖巧说:“叔叔再见。”
今年二十六岁的克莱恩毫无压力的应了这声“叔叔”,并和三人道别。之后他才走向木绯屿和其他人。
“绯屿,我回来了。”克莱恩一走近就把木绯屿揽进怀里抱了抱,含笑温声问,“想我没?”
木绯屿:想你个……
木绯屿:“明天开学,你答应的事呢?”
克莱恩怔了瞬才反应过来,于是抬头找到站在旁边看热闹的邢以芮,“以芮,能帮我一个忙吗?”
邢以芮挑眉调侃,“怎么,恩爱秀完了,有事了才想起我来?”
木修文远不如司空邈识趣,此时见缝插针凑上来说:“那个……蓝佑啊,不如邀请邢少一起来家里,绯屿爷爷说晚上在庄园给你办一个小型庆功会。有什么事在家谈也比较方便。”
邢以芮极快的皱了下眉,显然是不情愿与木家人过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