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没有哪个奸细一上来就将自己的老底完全暴露出来,况且陆行既然能得到红莲的认可,本身品性不会有问题,对于这点严远还是很信任红莲的。
至于波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严远觉得可能跟陆行从小到大的经历有关。有着那样传奇经历的陆行,能给人带来压迫力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没见异变体大军都被陆行给吓跑了吗?
不过波顿不知道这些,以他敏锐的直觉产生疑问也很正常,他倒是不能责怪波顿了,这人也是为了他们着想。
暗自叹了口,严远语气缓和了下来:“你这么晚找我,就是为了说你自己这些狗屁感觉?”
波顿急了:“怎么就狗屁感觉了,我跟你说认真的呢,你就不能认真一点?”
“那——我替阮遂谢谢你的关心?”严远一脸严肃地看着电动小灰鼠的眼睛,“也谢谢你为我考虑。”
波顿;“……再见。”
波顿这句话说完,严远手中的小灰鼠红红的眼睛暗了下去。就在严远以为波顿终于消停的时候,那只小灰鼠皮毛突然过电,电得毫无防备的严远一个激灵,小灰鼠脱手而出顺着门缝逃走了。
严远愣怔片刻,一声暴喝:“波顿!你这两天别让我找到你,找到你,我非打死你不可!!!”
这声音响彻整栋军官宿舍楼,睡得正香的陆行被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刚想睁开眼睛就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后背也被人温柔的轻拍。
很快陆行就再次睡了过去,头顶上的狗狗耳朵一只立着一只趴着,看得阮遂心软得不得了,搂紧陆行轻轻亲吻陆行立在半空的柔软狗耳朵。
陆行睡梦中感觉到了一丝痒意,伸手挥了挥头顶,什么都没碰到后一头扎进阮遂的胸膛,满足地蹭了蹭才继续睡去。
阮遂确定陆行熟睡之后,才起身朝严远的房间走去。经过与严远地交谈,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才有之前上飞行器后阮遂安慰严远那一幕和严远满身怨气的由来。
不过严远这一身怨气因为陆行这一打岔,直接消散不少。
轻哼了一声,严远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阮遂道:“参加这次机甲大赛的人员定下来了没有?”
阮遂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这怎么回事,陆行他们不是还得训练团体作战吗?再不确定时间可不多了。”
阮遂倒是不着急,笑道:“不急,估计就是这两天的事,结果有惊喜也说不定。”
严远不知道阮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阮遂不急,他也不着急了。晃了晃紧绷的肩颈,严远起身朝后面的卧室走去。
“我去休息一下。”很快严远就消失在阮遂和陆行的视线里了。
陆行看了一眼旁边空着的卧室,轻轻拽了拽阮遂的衣袖:“教官。”
阮遂回头,就看见陆行深邃的黑眸中透露出的一点渴望,笑着点点头:“我们也去休息吧,可别辜负波顿的美意。”
陆行开心了,握住阮遂的手带着阮遂朝空着的卧室走去。
卧室不大,但用来休息完全够了。中间摆了一张看着就舒适柔软的大床,一个简约的床头柜、一个小冰箱,以及一个可以用来简单洗澡的浴室。
浴室里还贴心地挂了两件浴袍放了两双拖鞋,当然洗漱用品也是双份,足够房间里的人使用。
对此,阮遂很满意,拉着陆行朝浴室走去。
满是水汽的浴室里,两个人影若隐若现。温热的洗澡水顺着两人美好的肌理落在青白的瓷砖上,激起一个一个的小水花。
陆行站在阮遂身后拥住阮遂的腰,脑袋轻轻搁在阮遂白皙的肩头。上辈子,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幸福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