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晚,他们刚回到观云庭的家,关文宣就来电话了他来通知陶写,已经给他找好老师,第二天一早开始上课,要在进剧组前做个突击。
私教?教演技?
陶写兴奋不已,一叠声说好这机会,他以前求都求不来呢。
挂上电话,对上沈承昊拉下来的黑脸,陶写好笑,握住他的大掌捏了捏:“干嘛?不是你给我找的经纪人吗?
他对我尽心尽力的,你应该开心才对。”
沈承昊眉峰紧皱:“你过几天都要去拍戏了。”意思是,就那么几天,都不能陪他。
陶写啼笑皆非:“我又不是从早到晚都上课,等下课了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沈承昊的眉峰这才舒展开来:“嗯,到时你开车去,回头也能直接过来,家里还有几台”顿了顿,“不了,还是让关文宣送你过来,他要是不得空,你提前问好下课时间,我让振海他们去接你。”
陶写翻了个白眼:“大哥,我不是小孩子。
就算没人接送我也能自己坐车好嘛”
“不,你暂时不能单独行动。”沈承昊神色有些凝重,“我们结婚了几天,沈绍元那边应该收到消息了。
在我没有彻底把他处理好之前,你不能单独行动,听到吗?”
陶写凛然:“对,沈绍元!”他最近真是竟然沉溺于沈承昊的温柔乡,把正事给忘了!
他一把抓住沈承昊的胳膊,“你是不是在查他?”陡然提起这个人,他猛然想起他们回晋江那晚,沈承昊朝雷振海吩咐的那几句话。
沈承昊淡然:“当然。”他低头对上陶写担心的视线,摸了摸他发顶,“你曾经跟我说过要报仇,是不是指沈绍元?”
“嗯。”陶写苦笑,“你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沈承昊定定看着他,半晌,轻声问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陶写一抖,急忙摇头:“不提也罢。”
“你在陌生的地方不敢乱喝东西,晚上不肯关灯,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
陶写抓住他胳膊的手下意识用力。
沈承昊的眼底闪过抹冷光:“你是不是”
“不是!”陶写连忙否认,“你不要瞎想。”
对上沈承昊幽深的棕眸,他想了想,涩然道:“虽然他确实想反正我是打了他的脸,不肯”不肯什么他不必言明,“而且接连几次让他下不来台,他”
他的手开始轻颤。
沈承昊一把将他搂入怀中:“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等我找齐”
“不,你不知道!”陶写打断他。他想说出来。
这个世界上,除了沈承昊,他没有任何可以倾诉的对象,他想说出来。
“上一次,我接了睿轩电话却没有去金鼎汇,睿轩最后被我当时不知道,只觉得他那段时间情绪有点不对。
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叫我去吃饭,到了我才发现是商业酒局就是那种明星给投资商陪酒的酒席!”
“我曾经因为这个跟吕向诚闹翻,他将我冰箱了足足一年,才开始给我接戏。”陶写有点语无伦次,“睿轩作为我的多年好友,他清楚知道我对这种酒席的态度,可他把我骗过去了我现在知道他肯定是有把柄在吕向诚手里,可我当时不知道啊然后、然后在那里,我就撞上了沈绍元。”
“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入了沈绍元的眼”陶写扯了扯嘴角,“我当时真不知道他后台这么硬,他、他想摸我,直接被我泼了一壶酒。
回来,我也跟睿轩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