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着。”风逐雪的笑落下来,像从没笑过,沉声道,“如果这段时间你报仇的过程还是这么痛苦,就不要再报了。你也别再见我。”
“你还关心别人报仇痛苦不痛苦啊。”
“只有你而已,你是我唯一的徒弟,从我身上学不到武功,至少要学会将所有的刀尖对准对手,而不是自己。”
“说得好让人动心啊,我要爱上你了。”阿飞语气无波无澜。
“这都能爱,你真廉价。”
“什么爱才不廉价?”
“亲情。”
“哪种爱最廉价?”阿飞又问。
“只上。床。”
阿飞对这答案并不意外,
“不过我可不是你唯一的徒弟,你在若水楼也有不少新弟子了。”
“只教了些皮毛。”
“我难道就学到了什么?这么多年学的都是错的。”阿飞轻笑一声。
“你从我身上学到了报仇最好的方式。”
阿飞不答话,默默凝视着黑夜。贪的身影几乎要和月光融为一体。
风逐雪躺在床上,“你走吧。”
“我很困,快4天没有睡过了。而且我的行囊都在这里。”
“那是你活该。好像我是什么变态,别人没反应嗑。药都要来。”
风逐雪扫了眼床边发呆的阿飞,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阿飞忽然问,“我今晚可以睡在这里吗?”
“你行囊都拿来了,现在才问?”
风逐雪瞥他一眼。
“我怕刚才那件事让你不高兴。半夜把我踢出去。”
风逐雪似乎叹了口气。
他先前那么生气,一开始倒的确因为阿飞没反应,后来就不是了。
阿飞等了一会儿,见风逐雪没有要赶他出去的意思,安静地睡在床尾。
这一夜终于睡着了。
阿飞精神渐好,刚醒来没多久,看见无霜进门,似乎有话要问。
万花霖暴露后果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无霜听到他们昨天的争吵,但后来好像就没了,还以为阿飞受伤不能出声。
阿飞问起无霜一件事,毕竟无霜在风身边待过十多年。
“为什么他有两个妹妹,却要偏向若水?真的是因为所谓的理想?”
无霜立即否认他的猜测,“当然不是。”
“那他为何要为若水楼坚持到现在?”
“他是为了若水,不是为了理想。”无霜想了片刻,“如果风逐雪会对一个人念念不忘,一定是因为对方给了他很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