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被你关起来了。”
“谁让你先前不救他出来,用他来威胁我?”
阿飞心中暗恨,他知道风逐雪在生气,只能强迫自己闭眼忍一忍,语气和缓,“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但威胁你是事出有因,少主和叶城一样,虽然非常厌恶你但又需要你办事,你不肯收到利益引诱,只能用威胁的手段。”
“你道歉闭眼干什么?”风逐雪斜眼看他。
阿飞困得要命,烦躁不已,勉强睁开一条缝,双手搂住他脖子,密密麻麻地亲吻。
风逐雪摸着他的脸,“你这么主动是还想提哪些过分的要求?”
阿飞真觉得他烦,自暴自弃道,“我没有要求,就是想你也不行?”
风逐雪笑了一下,手臂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当然行。真是让人受宠若惊,不过事后你再说我可就不会答应了。”
阿飞这次尝试没吃药,任由风逐雪自己折腾。
事实证明这是他犯过最大的错误。
阿飞本想采阳补阳缓冲下痛苦,哪怕就只能睡半个时辰都是好的,可是他没有想到没吃万花霖,阿飞就是对风逐雪没反应。
风逐雪脸色难看死了,百般尝试就是不行。
阿飞只得轻声说,“把我眼睛蒙起来。”
“你再说一遍。”
阿飞看着风逐雪双眼,全身血液都冷下来,神经胀痛到指尖都在颤抖,但他还是要说,“看不到你大概要好些。”
他不能再靠吃药起反应,那样这种痛苦真的一辈子都摆脱不掉。他不可以将一切毁在小小的一颗催情药上。由此阿飞宁愿骗一骗风逐雪,也要尝试采阳能不能治好。
风逐雪整个人都紧绷着,指节泛白,额头青筋凸起,“你告诉我你吃过什么。”
“我说了,是我不想看见你的缘故,和药有什么关系。”阿飞心跳得厉害。
他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说什么话可以解释得好一点,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要是风逐雪知道自己吃药才能忍受这些,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天大的羞辱。
往好了想,风逐雪不是本来就知道阿飞恨他?做这种事也不奇怪。
他想风逐雪不会多生气的。毕竟是意料之中,也是阿飞这种人会做的事。
“你真的没有瞒过我,还是我真的让你不能忍受到这种程度了?”风逐雪看着他,是一种他从没见过的表情,茫然,失望?愤怒?也许是痛苦。
原来风逐雪还有这种时候,阿飞顿时觉得他这药没白吃。
风逐雪这人真是坏,他有什么资格愤怒?难道他真的指望一个人会爱上加害者,还能没有任何芥蒂和他欢爱?
“我问你吃了什么?”风逐雪靠近他,浑身充斥着冰冷的气势,怒意翻涌,连双眼都有些发红。
阿飞毫不怀疑,他敢说出来万花霖的名字,下一刻就要死在他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