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明先前还觉得风逐雪不算生气,现在他不得不放缓呼吸,万一下一次眨眼就有具尸体躺在地上。
风逐雪可能本以为这里是若水楼,至少不会轮到阿飞来威胁他。自以为真会害死人。
失去先机不代表就是投降,就要对对方唯命是从。风逐雪从不半途而废。
他上前扣住阿飞搭在裴曼卿肩上的手,将他拖拽到里间。阿飞冷静地随他走,流明追上来,结果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差点夹到流明脑袋。
流明只得守住门口,紧张地偷听。
阿飞好像被扔到一个重物上,哐哐啷啷撞得闷疼。
“你这本事长得不是一星半点。”
“多谢夸奖。”
“你和那位少主是什么关系,嗯?一个叛徒的儿子能得到他的青睐,应该也献了不少次身吧?”
“你好聪明哦。”
流明听得差点笑出声,用力忍住了。
风逐雪不耐烦地冲门外的流明发火,“笑什么?!”
流明被他一吓,赶紧回头找无霜商量对策。
阿飞也是头一回见风逐雪压不住火。他性格是差,差在傲慢和轻蔑,但一般不会浮于表面的暴力。
流明被轰走后,等风逐雪重新看向阿飞,阿飞冷哼,“你压在我身上干什么,既然都不愿意和柳刀宗谈条件了,就不要浪费彼此时间。”
阿飞要起身,被风逐雪一把推回去。风逐雪看了他一会儿,“谁说我不想谈。亲一次给你谈一句话。”
“亲哪儿?”阿飞顺嘴问了一下。
“这儿。”风逐雪把腰带一扯。
阿飞会过神,神色厌恶,语气很冲,“滚,你做梦。”
风逐雪掐着他的脸,“你已经让我的心情很不好了,我给你提的要求你不答应,不仅没得谈,现在我就让你死在这张床上。你再厉害,搭上再多的贵人,我杀了你都是绰绰有余。”
又僵持了很久。
“人家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还真没见过要女干 银来使。”阿飞冷嘲。
“你不是来使,充其量是个喽啰。你以为叶城真的看重你才允许你代替柳刀宗和我谈?杀死皇帝这么大的罪你真以为随便发道诏书就能赦免,万一查到柳刀宗不就身败名裂了?到时候叶城绝对不会留你的命,和此事有关的人都要死。你回不去蒙古的。”
阿飞当然明白,但他不会告诉风逐雪他自己的打算。他也不想这么快和风逐雪翻脸,是他欺人太甚。
“那又怎么样?我死了都不会答应你龌龊的要求,快点动手把我杀了,不然我就用嘴把你下面的东西啃断。”阿飞目光凶煞,一点也不畏惧。
听到他这样说,风逐雪忽然没那么生气,手松了松,“你是可能会这么干。”
“你还敢提?”
“开个玩笑。”
“那就好好谈话,别动手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