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行?”
“外面太冷了。而且我现在很饿。”
“想吃什么?”
阿飞想了想,“牛肉面。不过若水楼厨子做得不好吃。”
“那出去吃。我也有点饿。”
夜里起了冷风,月如银钩。
现在接近凌晨,王都再热闹的地方也歇市了。
阿飞不爱喝酒,但天冷得厉害,路上碰到酒肆便先坐下喝两口,不一会儿就暖和起来。
风逐雪和他一起喝,阿飞又困又累,打发他去找能吃饭的地方。半晌后风逐雪回来,说找到了,目前只有青楼和扶风馆还开着门。
青楼太吵,阿飞不想去,便问扶风馆是什么地方。
风逐雪说是爱因斯坦朋友开的茶馆,但是可以下碗面,阿飞就跟着去。
到了扶风馆后,楼里暖风阵阵,等待下面时,两个人一起看着天发呆。
阿飞酒意上涌,死死盯住月亮看,纳闷道,“这也不圆啊,中秋都过了好久了吧。”
“我知道。我只是找个理由出来吃点东西。”
“没有别人陪你吗?非得找我。”
“没有。”
“那你混得真差。”阿飞嘲笑他。
“你混得很好么?你有朋友,也有爱人了?”
“朋友有,但没有爱人。”阿飞打了个短短的酒嗝,“我在东瀛的时候,有一阵就住在吉原游郭,就是江户那边青楼的说法。我在那里做杂事,也有人对我说喜欢我。”
“那你喜欢他们吗?”
“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你没有教过我。”
“因为我也不明白。”
“我就很认真地问他们,他们对每一个这里的女人、男人都会说出喜欢这两个字,有的喜欢到一掷千金。于是我和其他人一样问他们,那你愿意带我走吗?他们又开始变得吞吞吐吐,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我觉得他们根本不懂喜欢的含义,对他们非常失望。”
热腾腾的牛肉面上来了,堂倌没有说话,很快离开。
阿飞闷头吃面,“我在那里待得时间很长,等到了一个人说愿意给我赎身,这是唯一的机会,但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