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淡,用量也谨慎,他照旧轻易闻出来这药里馋了东西。对方下药的目的也十分明显,无非是见金银财宝都打动不了自己,就打算来硬的。
风逐雪放下酒杯,只用余光瞥了眼专注吃喝的缺心眼二傻子萧良,冷笑着想,挑也不挑个像样的,以前柳刃还知道下血本嫁出去他最疼爱的女儿。
一想到柳月娇,风逐雪难免会联想到阿飞,将酒杯放下时动作不由自主重了些,把萧良吓了一跳。
在此之前,他特意当着皇帝的面喝下酒,假装没发现异常。
剩余时间里,萧良还被迫向风逐雪开金口,寒暄一番,多敬几次酒,确保风逐雪绝对中招。
宫宴进行到结尾时,风逐雪少说喝下八杯,这用量就是和尚来了也遭不住。
这药起效快,萧良以不胜酒力为由离开,不敢耽搁,绕到后道,跟着安排好的侍卫来到长明殿。
殿内没有侍奉的宫女太监,怕风逐雪怀疑,床榻上只有厚厚的被褥。
等侍卫走后,萧良才将打扮成太监的阿飞叫进来,脱衣服钻进去。
流明一边紧张,一边心情复杂地趴在房顶上和无霜等待。
他看无霜的次数极其频繁,无霜不得不问:“你尿急?”
流明脸一红,憋半天才问:“他要和男人睡,你不难受?”
无霜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难受,难受的是他。”
流明心想不愧是顶尖女背嵬,对前男友要为任务献身这件事看得好开啊,他也要和她学习这种无情的精神。
无霜神色一凛,捂住他的嘴,悄然将他带离长明殿,落在隔壁房顶上。
“怎么回事?”
“风逐雪很敏锐,我们离得太近他会发觉。”
“可是他不是喝了酒吗?”
“谁知道真醉假醉。”无霜自然信不过皇帝的酒,更信不过风逐雪能喝醉。
“那要是假醉,发现剑书不是萧良,不是立马就有危险?我们很难去救人。”流明不习惯远程作战,近战刺杀才有把握。
无霜摇摇头,“风逐雪不会杀他的。”
“为什么?”
流明不懂的事堆积如山。
无霜低下头,隐去声响:“屏住呼吸,千万别出声,他来了。”
流明趴在屋顶上,只看见了那个人的衣角,瞬间替阿飞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