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这么好的名字,做的事却没有那般剑气凛然。萧良围着他转好几圈,是有点瘦,几乎弱不禁风,难怪远远地看着认错性别。
“知道你的任务吧,风逐雪可比你大了一轮,你确定要替代我么?”萧良又问一遍。
“是。”
萧良目光越过他看向流明无霜,“这是爱因斯坦送来伺候你的?”
他们上前行礼,任凭殿下安排。
“行,既然你执意要接下,我也不会亏待你的,先暂时住在后院,帮忙种种葵花,别被我三叔的人看见。还有,每天早中晚我都会吩咐厨房熬补品,从今晚开始,你按时到我房里来喝。行了,散了吧。”
萧良付对阿飞十分满意,吃午饭的时候几个狐朋狗友上门蹭饭,好一顿东拉西扯,一个公子哥提到他最近新看上了个姑娘,可惜对方嫌他没文化不肯从,话题由此扯到男女之事,萧良听得难受得很,他现在明面上是“公主”,别说良家女子瞧不起他,就是去青楼都要被人轰出来,为此抑郁很久,只能听朋友们吹牛解闷。
有的公子哥夸自己老婆美,有的夸小妾柔媚,有的夸老板娘漂亮,但今天萧良陡然对这些都失去了兴趣,喝闷酒的时候,脑海里反复回想的是刚刚见到的阿飞。
的确奇怪,萧良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些话题,神思却飘得很远,竟然会替阿飞生出一种愤懑感。
上了年纪的男人都喜欢找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姑娘,靠油嘴滑舌骗取年轻的崇拜。
酒席散去,萧良等得煎熬,总算等到天色暗下来,阿飞来他房内喝补药。
这些补药非同一般,补身体在其次,主要补身材,反而折磨人。
萧良听太医说吃了药后夜里涨胸很难受,看见阿飞喝得如此痛快,心中猛地一寒,目露担忧。
他不得不将这些注意事项一一告知,故意描述得很夸张,阿飞却像没听见,只是点头,然后照吃照喝。
要不是形势所逼,萧良也不想这般折腾,但他的同情心比较有限,收钱办事,辛苦些是应该的。
如是养了半个月,无霜接到上级命令要出府接另一项任务,轮到流明照顾阿飞。
他们两人没有太多话说,流明内心活动虽丰富,嘴上却不善言辞,也不爱讲话,沉默地替阿飞烧热水,在浴桶里放苦味冲天的药材。